在她看来,如果说还有什么办法能活着离开不语村的话唯一的生机就在白墨身上
事实上,何兰兰甚至比吴青更早就察觉到了了白墨的古怪之处,对其有诸多猜测,奈何她和白墨以及莫青橙两人有过节,他们不坑她就算不错的了,自然更指望不上这两人会救她。
而且毕竟黄泉组织威名太盛,相比于其他力量,她更愿意相信吴青等人的实力,以为跟着他们就可以很快逃离禁区,可惜失败了。
她其实不是很怕被黄泉的人逼着探路,毕竟自己手上有那东西。
何兰兰一手插兜,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请柬,一面印着一个大大的囍字,另一面则是被人用墨笔画上了一个扭曲的哭脸,封口早已揭开,正被她死死按住。
要不是有这张请柬禁忌序列d憎恶邀请,她不可能还能活到现在,也正是因为借助请柬逃到戏台附近,她才会看到那诡异的戏台
以及白墨身下的影子。
所有人当中,恐怕只有她一个人发现了白墨的影子有问题,犹如一团蠕动的黑洞,看一眼就让人心生绝望。
也正是这一刻,结合白墨进村以来一直表现出的无所畏惧,她完全确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
白墨不简单,他是一名强大的超凡者,强到能无视不语村的一切危险
没看到不语村中怪物从来没有攻击过他吗
如此一来,莫青橙能活着离开不语村的原因就不难解释了。
她之前可没听说过莫青橙认识这样一号人物,那么这两人很有可能是在不语村禁区中认识的
当时这家伙也在探秘不语村
也难怪这家伙会帮莫青橙说话,如果是他带莫青橙离开了禁区的话,那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知道莫青橙到底有没有违背所谓的记者道德。
这么说的话莫青橙其实并没有犯错,自己之前的话都是污蔑她的
或许吧,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何兰兰心中一冷。
新海集团的名额今天就会下发给她,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哪怕莫青橙能活着回去,现在也无法能挽回这件事,更何况
谁说这女人能活着回去呢
直到此刻,何兰兰还是没有忘记算计莫青橙,新海集团的名额相当珍贵,单是可以获取新海集团的基因药剂这一点,就有充分的理由为它杀人了。
她舔了舔嘴唇,握紧手中的请柬,紧紧跟在白墨两人身后,往村口方向走去。
白色烛火升腾而起,火光摇曳,将冰冷黑暗的房间照亮。
铁链拖动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缓缓走入房中,诡异的是,铁链分明还在地上拖动,可随着他踏入房间,巨大的声响居然跟着消失了。
男子上身赤裸,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大多已经结痂,可随着这次走动,铁链上的小刺移动,使得他身上再次多了些细碎的伤口。
可他恍若未觉,直接坐到地上,眼睛分明被布遮挡,却仿佛能视物一样,一根根将青色古琴上断裂的琴弦接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久才把琴弦接好。
轻轻一拨,琴弦跳动。
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一动不动,像是突然注意到了底座边上被拭去的灰尘,以及底座上的那排黑色小字。
字迹熟悉而陌生,时间太久了,他差点有些忘记这行字是谁写的了
哦,原来是我写的啊。
他无声的笑了笑,擦去剩余的灰尘,将另一行字显露出来,然后凝视底座良久。
“孤山不语夜不吟”
烛火跳动,男子再次拨动了一下琴弦,明暗之间,底座上的另一行字若隐若现。
“我自抚琴与谁听。”
火光熄灭,黑暗袭来,房间缄默无声,陷入长久的死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