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总决赛还在两个月后。
现在有十二个组合,需要通过比赛,淘汰六组,前六组则是可以参加第二站的比赛。
依次类推,直至总决赛,只剩三个组合。
从而选出冠军、亚军、季军。
谢时竹来到现场。
人很多。
比以往她参加任何比赛的人都要多出五六倍。
连带着摄影机也比以前多。
摄影师也是专业水准。
裁判更是国际裁判。
此刻,谢时竹正在后台化着妆。
她身边坐着老白。
老白比她还紧张,坐着时,双腿发抖。
谢时竹本身还没有多么慌张,看到老白这么瑟瑟发抖,她也泛起恐惧。
现在原主的天赋已经被她开发到最佳状态。
唯独社恐是她最需要克服的。
而且,恶意值也一直没降。
谢时竹还没找出原主后面的恶意值原因。
她已经解决了易妈,还有聂莹和聂莹一家,甚至连林阳子也想办法毁了他的前程。
但恶意值一直处于30
谢时竹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原因。
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等到了总决赛,如果真拿到冠军,恶意值最多也只能降到10
那剩下的恶意值,如果不在总决赛前找出原因。
那以后更加困难了。
难不成还有隐藏剧情。
在谢时竹烦躁时,后台传来一阵躁动。
谢时竹抬起头,往四周瞅了瞅,只见薄延也来到了后台。
他一进来,四周的工作人员,以及运动员纷纷把视线放在了他身上。
以前参加比赛,见到了都是国内选手。
这次,全球的花滑运动员都聚集在一起。
虽然薄延回到了国内,很少有人提及那些丑闻,可是国外却频繁提到,这让很难见到薄延的选手,此刻满眼的八卦。
因为被薄延性骚扰的选手,今天也参赛了。
薄延平时也受尽别人的目光。
就算习以为常,但这些眼神与平时不一样。
有诧异、看好戏、还有些鄙夷。
薄延垂在两侧的手指紧紧蜷成拳头。
他故作淡定地到了谢时竹身边。
谢时竹却和别人不一样,她看着薄延就像是在看一个朋友。
没有任何杂念。
薄延在看到谢时竹的目光,方才的紧绷瞬间消失。
无论别人怎么看自己,只要谢时竹正常看待他就行。
别人的目光,他已经不在乎了。
接下来,化妆师也给薄延化妆。
两人这一段时间,经常训练。
对接下来的比赛也有信心。
在化妆途中,本来稍微安静下来的后台,再次变得躁动。
谢时竹又左顾右盼。
忽然,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漂亮的女人,携赛文一起进来。
两人在聊天,说得语言也是谢时竹听不懂地。
赛文看见谢时竹脸色非常不好。
甚至还有一些恨意。
上次他过来交流,没想到却让这个新人给自己了一个下马威。
两人比拼时,自己竟然惨败。
每次他想到这事,就一阵心梗。
但赛文还是强装笑意,和薄延谢时竹打了声招呼。
这两人身后还有不少记者跟着,频繁地向他们提出问题。
谢时竹从采访的声音中,知道了这个美女叫露西。
是个土生土长的外国人。
露西好像认识薄延,伸手和薄延挥了挥手,但青年闭目养神,装作没有看到。
露西脸色一僵,又随意回答了记者的问题,这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谢时竹戳了戳薄延的胳膊,小声说:“你认识这个美女”
薄延淡淡地说:“不熟。”
谢时竹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
没一会儿,估计赛文说了什么,这些记者又来到了谢时竹和薄延身边。
他们争先恐后地提问,问题也离不开关于被薄延骚扰的男队员。
薄延薄唇紧抿,显然是不喜欢这些话。
但记者们看到他的表情,更加兴奋,问出的问题也更加犀利。
说到见了艾利克斯,还会不会旧情复燃的话。
薄延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住,手背的青筋很是明显。
仿佛下一秒就要黑脸。
这个时候,谢时竹猛地站起身,挡住了记者。
记者们一脸茫然。
谢时竹撩了撩头发,笑着说:“什么旧情复燃的,你们问我男朋友这种问题,我可是会生气的。”
此话一出,薄延微微怔住,瞳孔一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