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赶紧等着谢时竹的夸奖。
可谢时竹被它气得已经将牙膏咽了下去。
系统见宿主不说话,便先开口:买家说体育圈的新闻不值钱,他出九万,我给加到十万的。
谢时竹捏了捏眉心:“那你现在再看看邮箱吧。”
系统:啊
系统照办了。
在这一个小时中间,它昨晚传出去的消息,已经有十几个人出价到三十万,还有五十万的。
系统:
谢时竹叹气:“算了,十万就十万,下次我来吧。”
系统感觉自己损失了十个亿。
但是视频已经给了,钱也拿了,唉。
系统忽然反应了过来:下次
谢时竹并没有理会系统,而是准备去上学。
年过完,就开学了。
这是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
相比于其他学生的补课又是刷题的,谢时竹倒是很轻松。
不补课,也不刷题了。
因为她被保送了。
这也是谢时竹想拿到这个名额的原因。
她有更多的时间训练,以及帮爸妈的忙。
开学过后的第二天,谢时竹在夜市帮爸妈的时候,看到了聂莹妈妈也在摆摊。
聂莹妈妈发现谢时竹再看自己,赶紧用手捂着脸。
聂莹妈妈觉得丢人。
因为以前她嘲笑过谢时竹一家,现在她也开始摆地摊了。
但是不摆地摊的话,她那些货卖不出去,囤积着也是钱啊。
能卖出多少是多少。
谢时竹收回目光。
谢妈说:“我跟你爸准备开个店。”
谢时竹点了点头:“好啊,准备在哪开”
谢爸叹气:“就在商场里,我跟你妈决定不止卖煎饼,还有卖其他小吃,但商场的租金很贵,我们还差四十多万。”
谢妈继续给客人做着煎饼,她说:“没事,不急,我跟你爸再摆个两年夜市。”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们两人都知道这四十万不可能两年就挣到。
而且,商场的人流量大,估计不等他们凑齐钱,店就已经被别人租出去了。
谢时竹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她爸妈这番话在夜市传开了,也被聂莹妈妈听到。
聂莹妈妈不屑一笑。
她从开店沦落到摆地摊,就谢时竹一家还想开店,真是做梦。
随后,聂妈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聂莹。
聂莹也嘲笑了一番。
隔天,聂莹就在全校传开了谢时竹爸妈要脱贫了。
脱贫的意思,就是从夜市地摊到高档商场卖煎饼。
谢时竹进到校园的时候,就有几个同学不怀好意地跟她打招呼。
“呦,这不是以后的煎饼公主吗”
“哈哈,人家不止是煎饼公主,还是花滑运动员了,要参加总决赛。”
“哎呀,那刚好可以帮她家的煎饼宣传一下,吃了她家的煎饼,是不是也能耍杂技啊。”
有些人把谢时竹的花滑叫做杂技。
但是基本都在背后嘲笑。
可他们心里其实酸得很。
明明都是一个学校的,他们家里有钱,怎么谢时竹就能上电视,接受采访。
也只能在嘴上过过瘾。
谢时竹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准备转身回击他们。
可是,一想到她还要参加总决赛,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忽然,这两个同学的背后被一个书包猛地砸了一下。
紧接着,青年低低的声音含着几分警告:“过来,跟她道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