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小暖也付出了代价。
只要爸妈的店顺利开张,就会把恶意值降到5
那剩下5呢。
谢时竹打扫完卫生,妈妈过来告诉她,明天店开张,让她邀请同学过来。
她点了点头,说了好字。
随后,谢时竹就邀请了一些熟悉的同学明天来。
翌日下午。
店门口敲锣打鼓的。
谢时竹站在门口邀请进店的顾客。
新开张,进店都会送饮料。
刚开始还挺顺利,直至店门外来了不速之客。
正是聂莹和聂莹的妈妈。
这两人不是谢时竹邀请在内的人。
聂莹和她妈妈都没有进店,则是在门外观看。
但是两人心里都不舒服。
因为谢时竹家的店很大,还在商场。
比她妈妈的那个品牌店还要大上一倍。
聂莹气得喘不上气。
谢时竹竟然活得比她都好了。
自己妈妈却去摆地摊了。
忽然,站在一边的聂莹妈妈想到了什么,脸逐渐有些扭曲。
她想到,自己摆地摊,是谢时竹提的点子,也是她品牌倒闭的原因。
难不成,是谢时竹故意的
已经猜到了她会因为摆地摊而口碑变差。
这死丫头,心机倒是多。
随后,聂莹妈妈转身离去,聂莹紧跟其后。
聂莹妈妈找了几个人,去谢时竹爸妈店门口闹。
就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
没一会儿,谢时竹店门口多了几个魁梧的男人。
他们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男人一脚踢开了摆在门口的花,然后说:“门口不让摆这些你不知道”
在店里忙的爸妈听到动静赶紧赶了出来。
她爸妈低头哈腰说:“新店刚开业通融一下。”
说完后,谢时竹爸爸还掏了烟给对方。
却没有想到,对方直接拿了烟,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上去。
谢时竹皱了皱眉,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对方说:“看不出来,管理局的。”
爸妈一听管理局的,吓得魂都要没了。
但谢时竹格外冷静说:“你们的工作牌呢”
话音一落,几个男人脸色心虚,然后大声嚷嚷道:“我们的工作牌怎么能给你看,现在让这些敲锣打鼓的停了,还要收走这些花。”
谢时竹依旧不依不饶道:“没有工作牌,万一你们是假冒的呢”
爸妈听到管理局的,就准备听话挪走这些。
一般开店的,都怕管理局的,哪敢叫嚣反驳。
就在爸妈打算让谢时竹别闹了,忽然身后来了一个人。
青年肩膀还挎着书包,来到了谢时竹面前。
来人正是薄延。
他打量了几个男人一番,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挂断,真正管理局的人就来了。
他们亮出了工作证,对着几个冒充管理局的人说:“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冒出司法人员,是犯法的。”
话音一落,刚才这几个耀武扬威的人怕了。
他们全招了。
说是有人花钱让闹事。
这话一出,事情就变味了。
花钱找事可是刑法啊,比冒充更严重。
随后,管理局的人脸色一变,询问起了到底是谁花钱的。
找事的人,赶紧拿出花钱雇人的电话。
紧接着,管理局的人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正是聂莹妈妈的声音。
聂莹妈妈刚开始还大声嚷嚷,直至听到自己的罪,吓得闭上了嘴巴。
然后,聂莹妈妈被传唤了。
没一会儿,闹事的被抓走,也平静了下来。
谢时竹正打算感激薄延,身后多了不少的同学。
连带老刘、徐闻也在内。
但谢时竹爸妈眼里只有薄延。
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激动地对薄延说:“女婿,快进来。”
谢时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