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让谢时竹爸妈签下谅解书,然后放自己妈妈出来。
但谁知道,谢时竹爸妈根本就不清楚上次在店门口伪装管理局人的几个小伙子,是她妈妈叫的人。
她告诉后,他们才晓得。
瞬间就说绝对不签谅解书,让她妈妈把牢底坐穿。
这一听,她哥哥才忍不住怒火。
这也不怪他们,要怪就怪谢时竹一家太不识抬举了。
谢时竹这会正在看着爸爸的伤口。
幸好没有什么大事,只是额头有点流血。
没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谢时竹爸爸上了救护车,而聂莹和她哥哥上了警车,谢时竹也被拉去做笔录。
薄延也在里面。
到了警局,聂莹的爸爸来了。
聂莹爸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看到疼爱的儿子脸上有伤,立马双手叉腰,破口大骂:“谁敢揍我儿子,我和他没完。”
薄延缓缓站了起来,“我。”
聂莹爸爸一愣,随后沉默几秒。
聂莹爸爸不认识薄延,他不关注体育圈的事情。
紧接着,聂莹爸爸继续骂骂咧咧说:“行,你打我儿子,你就等着进去吧。”
话音刚一落,警察就过来说:“是你儿子闹事,砸伤了别人,他是正当防卫,进不去。”
下一秒,聂莹爸爸脸色苍白。
再也找不出理由了。
没一会儿,薄延妈妈进了警局。
她妈妈看到薄延的样子,深深叹气。
怎么自己就离开了一会儿,就开打了。
不愧是自己儿子,一言不合就是干,有她当年的风采。
她在车里就听说,自己儿子是见义勇为。
一听这话,薄延妈妈拍了拍大腿,“好儿子”
聂莹爸爸还在警局胡搅蛮缠,直至薄延妈妈进来,他脸一下变了。
因为这是他最近需要巴结的人物。
聂莹爸爸讨好地走到薄延妈妈身边,递上了一张名片,说:“姐,是我,我是小聂啊。”
薄延妈妈接过名片,一言不发。
忽然,聂莹过来,她笑着说:“阿姨,薄延好几次都因为谢时竹打架,好像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要是没有谢时竹,他肯定不会出现在警局里。”
聂莹立马把所有责任推在了谢时竹身上。
薄延妈妈看了眼坐在角落给谢爸敷冰块的女儿,又转头看向聂莹。
须臾,薄妈把名片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了上去,手指指了指聂莹爸爸的脸,“你们敢对我亲家动手,这官司我帮他们打。”
此话一出,谢时竹爸妈震惊地抬起头。
聂莹:“”
薄延妈妈找来自己的律师,然后说明了情况,又问律师官司的胜率。
律师扶了扶镜框,说:“夫人,胜率百分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