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兴致不高,巴结他的人就询问起原因。
徐闻如实回答。
说那个叫薄延的向自己泼水。
那人一听这话,脸都变了,说敢动我兄弟,他肯定不答应。
徐闻拿起酒杯碰了碰,说:“那你一定要为兄弟做主。”
那人也碰杯,喝下一口酒,拍了拍徐闻的肩膀说:“放心吧,薄家我了解,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刚准备在国内扩展市场,他们能在国外称王称霸,不代表在这里可以”
紧接着,那人眼神露出阴狠。
又给徐闻说了自己的计划。
大概就是让薄延失去条腿。
他不是运动员吗
身体最重要。
就是他找个车,在薄延比赛前一天,撞到薄延,再找个替死鬼,给点钱的事就能解决。
听到这里,徐闻眼底划过笑意,但还是故作震惊道:“这是不是太狠了”
那人说:“不狠,我不是还给他留条命了吗”
徐闻勉为其难点头。
谢时竹和薄延进了饭店。
又到了包厢里。
一打开包厢门,谢时竹就看到了薄延的爸爸也在。
薄延爸爸看见两人急忙起身,介绍起自己:“我是薄延的父亲。”
谢时竹笑了笑:“叔叔好。”
薄延拉着谢时竹入座。
就在他们坐出租车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谢时竹妈妈就已经和薄延妈妈聊得热火朝天。
就连谢时竹他们到了,这两人还没停下。
谢时竹坐下后,薄延给她倒了水,才自己落座。
忽然,谢时竹就听见了她妈妈和薄延妈妈在说些什么。
“哎呦,你看我儿子,个子高,基因也好,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绝对好看。”
“确实。”
“你们女儿也漂亮,他们太配了”
“对,很配。”
“结婚的时候,咱们不能输了场面,我要给我儿媳妇办一场盛大婚礼,让别人羡慕死。”
谢妈说:“不能乱花钱,婚礼以简为主。”
“行,我听亲家的。”
谢时竹:“”
她妈妈就这么把自己嫁出去了
有没有问过她本人的意见
系统点头:我赞同你们结婚,份子钱就免了。
随后,薄延妈妈又说:“现在他们年龄还小,等到大三的时候就差不多,在那方面必须做好措施。”
薄延喝下去的水差点咳嗽出来。
下一秒,两人的妈妈才发现他们来了。
须臾,薄延妈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警告道:“听到了没有,做好措施。”
谢时竹一阵无奈。
他们还没在一起啊
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而且薄延他妈妈也太开放了吧。
谁知道,薄延放下水杯,点了点头,说:“好。”
谢时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