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扫了一眼自己的人。
这些工人中有自己安插的眼线,也是向他提供信息的人。
这个工人立马反驳说:“老韩你怎么能乱说呢,徐总可是按照合同把钱给你了,你的账户明明收到了六十万呀。”
说完后,工人把自己的账户短信拿出来,上面余额确实是六十万。
还有记录,是徐氏转的账。
随后,被许总收买的人纷纷点头。
他们拿了钱,自然被抓住了把柄,既然钱已经到账,他们也不想招惹一手遮天的徐氏地产。
徐总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笑着说:“老韩,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啊,有人让你这么做的吗就是为了所谓的热度”
说完后,徐总看向了谢时竹。
谢时竹冷冷一笑。
幸好自己留了一手。
她掏出手机,刚想把视频拿出来时,站在她身边的薄延夺走了她的手机。
谢时竹一愣,下一秒薄延靠近她耳边说:“我来,你出面会招惹徐氏的人。”
话音一落,薄延上了台。
谢时竹怔怔地看着薄延的背影。
确实,薄延说得没错。
徐氏能做到这么大,黑白道都有人。
她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想完成任务。
尽管她想到了自己出面,她会招惹仇人,但也愿意让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少一些。
但是薄延却愿意为自己挡枪。
薄延上了台,电视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天才少年薄延吗
他怎么在
薄延接受过采访,对于这些机器很熟悉,他找到摄影机,直接把视频播放出来。
视频里就是那些工人露面讨伐的声音。
字字都是证据。
视频里,每个工人拿着合同,面对镜头,又是哭又是诉苦的。
这下现场的工人们心里产生了愧疚感。
人家女孩帮自己,他们却为了钱反咬一口。
随后,工人们也再次出面,证明了视频真实性。
说自己前几天被徐总收买了,让他们故意在公共场合反咬。
此刻,直播再次刷新观看人数的记录。
弹幕也在纷纷震惊。
还有人也在弹幕讨伐,说自己爸爸就是徐氏集团的工程师,也是好久拖欠工资,一直不发。
这瞬间,徐氏集团就上了热搜。
谢时竹的采访时间到了,她向薄延扬了扬下巴。
薄延明白,他收回手机不管这里有多乱,就和谢时竹到隔壁接受采访。
徐总想让电视台把这些人轰出去。
可是,刚才电视台让轰走的时候,他阻止。
现在他让这些人离开,电视台根本不作为。
这么高的收视率,他们怎么可能就结束。
谢时竹这边接受完采访,刚出了电视台,就看到好几辆警车停在外面。
她了然一笑。
平时有钱保护徐氏集团,现在这些丑闻曝光在大众视野里,事情闹大了。
不敢不管。
这下有徐氏集团好受的了。
谢时竹想得没错,就在比赛前一天,徐氏集团被查封。
一夜之间,股东撤资,银行不给周转资金。
徐氏成了空壳,也欠了银行不少钱。
徐闻也从大少爷变成了负债累累的在逃王子。
那些承诺给徐闻找回公道,要让薄延失去一条腿的兄弟也和他断绝关系。
甚至避之不及。
谢时竹看着恶意值掉到了1,满意地一笑。
现在可以责无旁贷地比赛了。
今天是总决赛。
没在国内,在国外。
谢时竹和薄延坐上了飞机。
经过八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达了地点。
等下了飞机,谢时竹就看到机场人满为患。
不得不说,薄延国外的粉丝是真的多。
因为外貌出色,薄延的粉丝遍布全球。
但是由于之前出了薄延骚扰队友的丑闻,粉丝也不敢再粉。
可是丑闻澄清了。
得知薄延是帮助艾利克斯,却被艾利克斯与赛文联合污蔑。
这种做好事不留名,让他的粉丝翻了五六倍。
所以,他们到了机场,就被粉丝围住。
薄延收到了不少鲜花,这让谢时竹羡慕了好一阵。
但薄延却把手上鲜艳的玫瑰塞进了谢时竹的手里。
谢时竹看着娇艳的玫瑰,心情好了不少。
不一会儿,他们到了总决赛现场。
比赛前,两人站在赛场入口。
薄延牵住谢时竹的手,抬起她的手背,薄唇轻轻落下一个吻。
谢时竹一愣。
下一秒,薄延认真严肃地说:“谢时竹,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该进一步了”
谢时竹明知故问道:“从兄弟变成姐妹吗”
薄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