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时竹懵懵的时候,男人弯腰,整个人逼近她。
谢时竹看到了男人黑沉的眸子,呼吸都有些不畅。
“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随即,男人不疾不徐转移话题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时竹呆滞地点了点头。
忽然,电梯口冲出来不少人。
各个抗着摄影机,看样子应该是狗仔。
沈间瞬间拉着谢时竹去了别处,躲开了这些记者。
在安全入口这块,没有什么人。
沈间才把秘密告诉了谢时竹。
刚开始,谢时竹听得时候表情冷静,越听到后面她越震惊。
沈间告诉她,苏心水的酒被他换了,昨晚躺在沈杰房间里的人是苏心水。
而他之所以被沈杰收养,是来满足沈杰的癖好。
当时沈杰来到孤儿院,看上了他。
就把他带了回去。
虽然是给了他财富,但是沈间知道,沈杰的目的是什么。
他培养自己,不过是喜欢他的脸,想要在自己成年的时候,享受养大后的猎物。
沈间猜出了沈杰的想法,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基本上都没回过沈家。
没给沈杰机会。
久而久之,沈杰身边美男不少,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谢时竹愣住,说:“他真是个死变态。”
沈间轻轻一笑。
他在沈家待过的时日,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有一次他回去了,看到一个比他还年轻的女孩被保姆成为夫人。
所谓的夫人,不过是给沈杰提供方便而已,让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他还以为谢时竹会委曲求全。
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他想错了。
谢时竹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
谢时竹沉默许久说:“那我肯定要为你报仇,脱离沈杰的魔爪。”
现在沈杰对沈间不感兴趣。
万一那天,这玩意兽性大发,对沈间动手怎么办。
还是解决后患吧。
这会,沈杰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他就是苏心水。
沈杰一愣,昨天他干了什么
苏心水身上都是痕迹,可见是发生了什么。
沈杰只喝了一杯酒,不至于醉的程度。
难道他喝了有药的酒。
不过庆幸的是,身边的人不是那个地中海,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刚想到这里,不少人冲进了房间。
下一秒,闪光灯咔嚓咔嚓地让沈杰眼神晃了一下。
待反应过来时,他和苏心水已经被拍了下来。
沈杰脸色苍白,急忙给秘书打了电话。
秘书昨晚喝得晕了过去,这会还在医院,根本帮不上忙。
记者们拍到了想要的新闻,兴奋地离开。
沈杰赶紧安排人压下新闻。
苏心水还拿着被子盖着肩膀,无声地哭泣。
沈杰安慰苏心水,自己会负责的。
苏心水这才停止了哭泣。
隔天,网络上就爆出了沈杰的大新闻。
媒体给了素人打上了马赛克,但是沈杰的脸就出现在新闻里。
沈杰头都大了。
明明自己已经花了大价钱压住了新闻,怎么又出来了。
他根本想不到是苏心水花钱又让新闻出来。
想害他的人不止谢时竹,还有他的枕边人。
现在的苏心水心里有仇恨,根本没有所谓的爱情。
晚上沈杰回到家中,大发雷霆。
还把刚下班的谢时竹拽进了房间。
谢时竹甩开沈杰的胳膊,皱着眉说:“你干什么”
沈杰现在被股东咄咄逼人,还要受尽网络上辱骂。
身心都遭到了严重的伤害。
再加上本身就是因为谢时竹,他才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谢时竹给他提意见,那些工人会说这些话。
他还听说,谢时竹特意询问了材料问题,所以很有可能是谢时竹诱导工人。
还有
明明被拍出轨的人应该是谢时竹,而不是他。
沈杰一把抓住谢时竹的头发,眼中迸发出恨意。
他从底层混到现在这个地位,有的是手段。
现在就要好好教训一些谢时竹,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家还有公司的主人。
想到这里,沈杰就扯着谢时竹的头发,被迫让她看向自己。
然后,他说:“我他妈要你尝到苦头,以后给我听点话。”
婚是离不成了。
要是离了,那谢时竹可是能抓住他出轨这一点,分到不少钱。
说完后,沈杰就准备给谢时竹一巴掌。
这一巴掌还没落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是祝安安在外面。
祝安安紧张地说:“总裁,夫人,该吃饭了。”
沈杰冷冷地回复:“滚。”
祝安安刚才看到沈杰的脸色发青,知道肯定出事了。
那谢时竹就要被沈杰打了。
不行,她要想个办法阻止。
祝安安蹬蹬地从楼梯跑下去,赶紧在座机上拨通了沈间的电话,她语气很急促道:“少爷,快回来,总裁动手打夫人了。”
她刚说完,电话就被切断了。
祝安安一愣。
觉得沈间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
而且二楼还传来哐啷的声音。
惊心动魄。
不到十分钟,沈间来了,他风尘仆仆,身边还带了私人医生。
沈间脸色苍白,长腿迈了几步,急忙往楼上走。
私人医生紧跟其后。
看到沈间来了,祝安安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上去看看。
沈间走到门口,尝试推了推门,却没开。
他额头冒出汗,一脚踢开了门。
里面的情况让他一愣。
只要谢时竹一个人,她头发微乱,只有胳膊上有一道伤口。
没见沈杰人。
沈间立刻上前,又对私人医生说:“给她包扎一下伤口。”
刚说完,靠近落地窗的床侧地下传来奄奄一息的声音。
“先他妈给我看看伤口。”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