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打翻了花瓶,就拉着团队的人在玄关处商量着如何不赔钱。
团队有个人就说,按照以前的方式。
之前她只要提到自己是网红,店主只能善罢甘休。
毕竟招惹不起她。
如果对方不同意,就把之前在别的酒店住时拍的照片发到小紫书上,让店主亲自道歉。
谢之晗看到视频后愣住。
这条视频下面,就有住过玫瑰庄园的游客澄清。
谢邀,住过一次,店员人很好,得知我来月经,还给我煮了红糖姜水,这是我入住的信息,随便查
加1,我见过玫瑰庄园老板一次,年轻又漂亮,说话还很温柔,而且她身边时常跟一个大帅哥,我靠那叫一个帅
我想起来,以前就有人爆料有个网红,经常在酒店摔坏一些杯子什么的,但是最后都没赔,说得怕不是谢之晗吧
哈哈哈,估计谢之晗团队以及她本人都不知道,人家玄关处有监控,笑死了
谢之晗看到评论,气得头疼。
她气愤地拨打谢时竹的电话,在对方接起来时,直接爆了粗口:“谢时竹,你个狗东西”
谢时竹懒洋洋说:“反弹。”
谢之晗:“”
谢时竹不疾不徐道:“哦,我还要谢谢你啊,因为你,我的店又爆了,排到年底了。”
谢之晗气得咬牙:“草”
谢时竹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桌子一放。
这下,全部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谢时竹身上。
谢时竹正在开会,等着人到齐。
她开得还是大会。
沈杰亲自上阵。
听说是因为之前沈杰婚内出轨的事,公司不如以前了,准备开会裁员。
没一会儿,沈杰来了。
他身边的秘书换了。
成了苏心水。
沈杰这会恋爱脑上头,就算开会时也时不时看着苏心水。
越看越喜欢。
苏心水羞涩一笑,说:“开会呢。”
沈杰捏了捏他的小手,肆无忌惮道:“下班收拾你。”
谢时竹快吐出来了。
自从离婚后,沈杰算是解放自我了。
也不隐瞒什么。
随后,沈杰直入正题,说公司要裁员,话说到这里,沈杰把目光放在了谢时竹脸上。
其他主管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
看来裁的人怕是谢时竹吧。
系统说:宿主,这个老逼登要报仇了。
谢时竹则是有了打算。
她拼死拼活,在公司拿的工资不到一万,而且还是给沈杰干活。
不如再创业吧。
系统提醒道:创业有风险,谨慎。
谢时竹自然不会从公司离开。
她说过,她要入股,把沈杰赶出去。
自然得找个帮手。
那就是趁着苏心水还清醒的时候,拉他到自己这边。
谢时竹平静一笑说:“沈总,与其裁员,不如想想让公司怎么再次回到光辉,这就比如省钱不如挣钱,一个员工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万左右的工资,你开除十个,也就只省了十万,还不如解决你身上的丑闻,那赚到的可不是十万,一亿也有可能。”
她几句话让在场的主管大气不敢喘。
谢时竹说得没错,公司走到这地步,全是和沈杰有关系。
与员工没有牵扯。
全是因为沈杰的作风不检点,被小明星曝光,又因为这个小白脸和前妻离婚。
沈杰脸色一沉,冷冷地盯着谢时竹。
谢时竹继续说:“沈总,管好下半身。”
说完后,谢时竹合上笔记本电脑,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愤怒的沈杰和震撼不已的主管们。
当谢时竹要沈间联系苏心水时,沈间的眼神变了变。
但他也没问,帮谢时竹约到了苏心水。
谢时竹前往了目的地。
沈间则是打了车偷偷跟在谢时竹的车后面。
谢时竹到了店里,推开门,就看到苏心水坐在靠窗位置等着她。
她来了后,苏心水直接问:“找我什么事”
谢时竹也不废话,放下包包,喝了一口热茶,热了热身。
现在已经到了深秋,倒是有些冷。
谢时竹双手捧着杯子,暖着手说:“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爱沈杰的,沈杰抢了你爸爸的公司,你和仇人同床共枕很痛苦吧。”
苏心水脸上的笑意僵住,所谓的小白花变成了老狐狸。
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时竹说:“干掉恒居。”
苏心水微微一愣,“就凭你”
谢时竹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文件递给了苏心水。
苏心水接过文件看了看,上面全是恒居地产近几年来上不了台面的事。
其中包括他父亲的资产被沈杰占为己有。
文件上面写了苏心水父亲欠了几千万的债,跳楼自杀,逃避债务。
苏心水捏着文件的手发抖,眼睛也浮现出泪水。
吧嗒吧嗒掉在了文件上。
谢时竹看着苏心水我见犹怜的模样叹了叹气。
她大概猜到了苏心水对沈杰也动了心。
沈杰对情人大方、温柔、体贴。
苏心水的报仇心情逐渐摇摆。
她过来就是提醒苏心水,赶紧复仇。
顺便帮自己降低点恶意值。
苏心水越哭越悲伤,眼中的恨意也浓烈起来。
谢时竹抽出一张纸,准备给苏心水擦擦。
“姐妹,一定要为你父亲报仇雪恨。”
系统:姐妹
谢时竹手上的纸还没碰到苏心水的眼睛位置,就被背后藏着偷看的沈间夺走。
谢时竹看着沈间沉着的脸,眉梢轻佻:“不藏了”
沈间微怔,反应过来谢时竹早发现自己了。
他:“嗯。”
沈间把纸扔给了苏心水,冷淡道:“自己擦。”
苏心水吸了吸鼻子,拿着纸擦眼泪。
谢时竹准备往里坐坐,给沈间挪个位置。
她放在桌子上的水,被胳膊扫了一下,倒了出来,滚烫的水倒了谢时竹腿上。
沈间立刻紧张起来,抽出几张纸,蹲下身子给谢时竹擦着水。
苏心水看着沈间的模样,愣了愣,忍不住说:“第一次见到他这么体贴地对待别人。”
沈间起身,把沾了水的纸扔进垃圾桶,严肃又认真说:“她不是别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