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还等着谢时竹上门给钱。
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一闹,直接给人家提供了销量,连带名气也给打响了。
家属们气得头疼。
手术费确实是谢时竹借的。
她买了另外一个厂,手上没有多少钱。
根本不够手术费。
她舔着脸找上了沈杰。
沈杰直接闭门不见。
谢时竹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找沈安琪了。
沈安琪也听到了网上的事,用手指戳了戳谢时竹的额头,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妈妈现在的药费你不掏,给你一个外人借钱治病。”
谢时竹坐在沈安琪的对面,垂下眼睫,小声说:“我妈妈如果爱我,我会不给她医药费吗”
闻言,沈安琪看着谢时竹的眼神多了份怜惜。
女人瘦弱,坐在沙发上,头发垂在肩膀上,睫毛发颤。
沈安琪哼一声说:“这笔钱就当你抚养我外甥的钱,不用还了。”
说完后,沈安琪扔给谢时竹一张卡。
谢时竹捡起卡,眼睛一亮,激动地说:“谢谢姐姐。”
沈安琪高傲地冷哼一声。
然后,目送谢时竹离开。
直至谢时竹走后,沈安琪脸上才有了笑容。
她挑了挑眉说:“这姐姐真是越叫越顺口了。”
谢时竹拿到了钱,就赶紧去了医院,把钱交了。
员工的手术也安排了日期。
员工手术结束,很成功。
这几天都在医院修养。
这个时候,家属带着记者来到了医院。
然后,他们冲进了病房,不管父亲需要静养,就在镜头前哭了起来。
还提到工厂不把员工的健康当回事,只要产量,不管工人死活。
明知道他们父亲有心脏病,还让他们父亲干活。
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要不是谢时竹知晓其中的原因,还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了万恶的老板。
网友也开始随着风向一边倒。
虽然但是,人家都有心脏病,还让干活有点不好吧
记者赶紧把镜头怼到谢时竹脸上。
女人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对儿女。
这引起了看直播网友的不满。
这有点过分了,一点表情也没有。
忽然,员工咳嗽几声,替谢时竹说了话。
中年男人提到,没有工厂愿意要他,只有老板愿意给他份工作。
体检是他伪造的,只是想挣钱,给自己儿女赚钱。
这下弹幕的画风一转。
对不起,我承认我刚才的声音有些大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老板人美心善
是啊,人家还借钱手术呢,他的儿女却在外面造谣要钱
这一对儿女想让父亲闭嘴,但父亲却哽咽哭了。
说自己的不容易,两个孩子这么大了,没有工作,还需要自己来养。
孩子明明跟老板一样的年龄,却不如人家的一根头发。
记者也叹了口气。
这对儿女不得已闭上了嘴巴。
没一会儿,护士进来,说病人刚手术完没多久,需要静养,让他们一群人出去。
谢时竹便和记者还有这一对儿女到了外面。
谢时竹随后找到摄像头的机位,一点机会也不浪费,直接打起了广告。
女人一改刚才的冷漠,此刻眉眼弯弯,朝镜头轻笑道:“双十二直播快要开始了,兄弟姐妹们,可以预约我的直播间,到时候有惊喜给各位。”
这份饭恰的我赞成
让她恰
谢时竹微微一笑,说完后便扬长而去。
晚上。
谢时竹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自己直播间的预约人数。
高达六十万。
这就算是最火热的网红也达不到的流量。
谢时竹满意一笑。
她放下手机,找来书,打算再学学。
谢时竹刚拿起书,沈间就从外面回来。
男人肩膀上还沾了些许雪花,随即,沈间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
黑色的毛衣勾勒着男人劲瘦的身材。
修长的身形,让他宛如在t台一样。
听到脚步声,谢时竹就浑身紧张。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似乎期待沈间进自己的卧室。
她还赶紧掏出小镜子,搭理了一下头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便赶紧放下镜子。
然后,装作学习的模样。
沈间慢条斯理地在谢时竹身边坐下。
谢时竹挺直背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但身边的沈间倒是慵懒自在。
随即,男人靠近谢时竹,从外面带来的冷气萦绕在她的四周。
下一秒,男人低低一笑,眸光很暗,说:“现在回家了,我是不是该实现在电梯里的承诺”
谢时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