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原主死的原因不会只是简单的得病。
如果说原主没有钱治病,像是乳腺癌这种病,至少也会有缓冲期。
也会活个几年。
可是在原主得了这病时,三个月都没活到。
这就表明有蹊跷。
也有可能,原主并不是乳腺癌。
她上次体检的时候,身体健康。
一点得病的预兆也没有。
这种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得上的。
也就是说,原主得乳腺癌可能是假的。
等到了酒店门口,谢时竹稍微想到了一点。
在原主没有确诊时,谢之晗和恒居地产来往密切。
还在直播间为恒居地产卖房。
这种新潮的卖房方式引得了不少关注。
谢之晗还拿了一个带货女王的奖杯。
过得风生水起。
谢时竹了解沈杰的为人,不会给得知他秘密的人留一点活路。
原剧情中,原主在出狱后,第一天回到庄园,就看到了沈杰和苏心水刺激的一幕。
这让沈杰害怕事情暴露。
所以想彻底让谢时竹随着秘密一起消失。
很有可能,她的死和沈杰、谢之晗脱不开关系。
如果说沈杰是递刀的人,那谢之晗就是动手的那一个。
谢时竹冷笑一声,下了车回到了酒店。
行,她现在就要看看自己的猜测有没有错。
系统好奇地问:宿主,你怎么才能发现你的猜测是真的还是假的
谢时竹活动了一下筋骨:“就看谢之晗后面的遭遇会不会让我的恶意值降了。”
谢时竹回到酒店,来到房门,有些迟疑。
她又想起男人浑身散发的荷尔蒙气息,耳朵再次红了起来。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再开一个房时,房门从里面打开。
男人穿着浴袍,敞开的领子下肌肤很明显,还带了些水珠。
令人遐想。
沈间的头发微湿,身上有着湿意。
然后,他给谢时竹让开了位置,微微挑眉说:“不进来在外面干什么”
谢时竹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进到了酒店房里。
沈间关上门。
砰地声响,让谢时竹背脊一僵。
她赶紧灰溜溜地去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找了换的衣服,抱在怀里,落荒而逃地进了浴室。
沈间低笑一声,转身到了客厅位置。
等谢时竹沐浴完出来后,就看到男人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杂志。
而杂志封面就是他和某个美女的照片。
两人靠得很近,宛如情侣一样。
俊男靓女,很是般配。
莫名的,谢时竹胸口泛起酸意。
她啧一声,倚靠在墙壁上,有些阴阳怪气地说:”还没看够”
沈间放下杂志,微微伸展了一下长腿,说:“是有点。”
谢时竹哼了一下,转身去整理自己的行李箱。
她出差得个三天。
顺便打算逛一逛,不能浪费公费旅游的机会。
毕竟是沈杰出钱。
谢时竹把衣服挂进衣柜期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杂志。
她挂衣服的动作一顿。
杂志正留在沈间刚才看得页面。
而页面的人就是她谢时竹。
之前谢时竹接受过一次采访。
是因为她服装卖的很火,出了一期搭配建议,没想到是这个杂志。
忽然,她脸色微红,赶紧收回视线,继续挂着衣服。
整理完行李,谢时竹准备入睡。
她看着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卧室,还有客厅的一个沙发。
谢时竹决定自己睡沙发。
这沙发很大,足够容纳自己了。
谢时竹便去卧室拿被子,等进了卧室,她就看到了血脉偾张的一幕。
白色的席梦思床上,男人侧躺着,修长的胳膊撑着右侧的脸。
侧躺的原因,他敞开的浴袍领子,更加松松垮垮。
几乎可以从领子位置看到纹理分明的腹部。
男人唇角扬着勾人心魄的弧度,漆黑的眸子已经看出她的意思,然后哑声道:“你确定要睡沙发”
谢时竹吞了吞口水。
刚才确定,现在就不确定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