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战斗群中又不缺飞机,所以这几年大明的水上飞机始终没有更新换代。
飞机在上空飞过,因为是实战化演练,舰队也不确定敌人会从哪里出现,所以舰队在以十二节的速度缓慢行驶。
半个小时之后,水上飞机发来消息,在舰队东偏南十五度八十里之外,发现敌方舰队。
古舰长立刻发布命令,补给船队脱离舰队待命,留下一艘驱逐舰护卫,其余的舰艇全速维持二十二节航速朝目标海域靠近。
朱小富也登上了瞭望塔,大明战列舰能在六十里之外射击,但是一般为了追求准确都是等地方进入三十里之内再射击,二十里是最佳射击距离。
记得以前还是福船的时候,这个最佳射击距离是一百米之内,可见大明军事科技的发展。
舰队紧张搜索,朱小富在瞭望塔上跟瞭望手一起观察着海面。
又半个多小时过去,双方到达可攻击距离,朱小富随便指了一个,然后指令长开始报射击方向,炮手那边会根据指令长的指令寻找敌船进行射击。
战舰调转炮口,然后轰鸣,一阵阵火炮发射犹如世界末日降临一般,威势无敌。
对面的靶船在第一轮炮击中就被撕碎沉入海底。
靶船用的都是淘汰的蒸汽船,上面没有人,设计了一个机械驾驶装置,船回沿着有规律的航线摆动行驶,能在第一轮就射中,足见大明舰队火炮的精准。
当然这也是炮瞄准机的功劳,这个机械是大明舰队独有的,一种高科技机械装置,能够快速准确的辅助炮长算出射击的角度和方向。
接下来的行动就像打地鼠一样,朱小富指到那个往往只需要一轮最多两轮靶船就会被撕碎沉入海底。
九个藩国的王室看的是两股颤颤,多少年了,大明一直以君子示人,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大明其实称霸实际靠的是强大的军队了。
这一课让他们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军事实力,在大明面前不过跟纸糊的一样,不老实也许今天睡一夜,明天就改朝换代了。
朱小富也是玩嗨了,突然看到一艘船闯进靶船附近,悬挂的旗帜朱小富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然后他就随意的指了一下:“那一条是谁的船”
瞭望手连忙也拿着望远镜去看,已经疲惫的指令长看到朱小富的指引,立刻报了一个方向角度传了出去,根本没有等瞭望手的消息。
瞭望手看了一眼说道:“那个是奥匈王国的观察船,他们海军比较少,很少出现在大明附近,这次应该是来凑热闹的。
这帮人应该也是不懂规矩,怎么能冲到靶船区去万一被误射了,那岂不是就惨了。”
朱小富也哦了一声,所谓的观察船,也就是悬挂和平旗帜的他国战舰,在你演习或者试验新武器的时候,他们总是盯上来,能靠多近就靠多近。
就是想看看大明的最新装备而已,而大明的新帝国号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第一次参加演习,被重点关注也很正常。
朱小富也没有惊讶,直接拿起望远镜打算找下一个目标。
只是当他拿起望远镜的时候,舰队的大炮就响了,不是大明自己的战舰上的,而是藩国那边的炮响了。
朱小富愣愣的看着那艘奥匈的观察船在炮弹雨中摇曳,然后被击中正缓缓的沉没。
这个时候古舰长正在接炮长的询问电话,问是不是要炮击奥匈王国的观察船,古舰长正在迷惑,平白无故的为啥要攻击对方的观察船
然后找来指令长询问,指令长这才知道自己指错了目标,正要通知大家取消命令呢,那边藩国的战列舰炮就响了。
大家都傻眼了,古舰长看了一眼:“还愣着什么,派1073号巡洋舰快去救人还有问一下他们为啥攻击观察船”
朱小富也傻眼了,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不一会藩国舰队那边传来消息,他们也看到是观察船了,但是他们以为大明要相仿当年冒顿单于鸣镝射马的典故,所以就直接开炮了。
古舰长傻眼了,神特么鸣镝射马这脑洞也真是服气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