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苏烈所言,四人也是议论起来。
苏烈见状并未制止。
过了一会儿,裴行俭进言道:“苏帅,若这洺河的上游是我军所处的位置,那我们就可以筑坝蓄水水淹广年县。”
听到裴行俭这么说,苏烈当即表示这就是他所想的。
裴行俭一听接着又说道:“苏帅,但末将还有一个疑问。”
“裴将军且说。”
“苏帅,虽然我军身处洺河上游,但魏军不可能不知情,我们如何瞒过魏军筑坝蓄水呢如果筑坝的位置太远就淹不到广年县,如果筑坝的位置太近也很容易暴露我们的目的。”
苏烈听到裴行俭的话后也是陷入了沉思,因为这一点他还没思考过。
裴行俭见苏烈开始沉思,他顿时静候起来。
其余二将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苏烈说道:“裴将军,你所提的问题确实是水淹之计的重点,但这个问题其实也很好解决,只要我军分散魏军注意即可。”
裴行俭听后很快便明白过来。
“除此之外,大家还有何建议”
这时,吕蒙开口了:“苏帅,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将军请说。”
“苏帅,这洺河虽然可以用来作水淹之计,但我们并不知道这洺河涨水的季节,就算我们突然筑坝,恐怕也很难蓄水成功。”
听到这话,苏烈一下就被问倒了,因为吕蒙的问题甚至比裴行俭的还要重要。
待苏烈缓了缓,他反问起了吕蒙。
“吕蒙将军,既然你能提出这个问题,那便说明你对河水这一方面的知识有所了解,不知你可有什么建议”
吕蒙见苏烈反问,他当即回道:“苏帅,末将以为水淹之计恐怕有些不切实际,这北方的河流因为气候的问题冬季都会结冰,其水流很难达到蓄水的战略目标,末将以为我们仍然可以利用洺水,但不能用水淹之计。”
苏烈沉思许久当即示意吕蒙继续说下去。
吕蒙得令立马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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