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故意在我面前展示。
那家伙破坏、杀戮、抢夺、嘲笑的光景。
那家伙告诉我。
那本应该由我破坏、杀戮、抢夺、嘲笑的那些人事物、「我的一切」,连同「存在」都会消失。
为了在我面前展示,才让我看见,原本感觉不到的那种消失。
于是,我仅有的一切,在我面前全部消失。我终于被迫了解到,我已经一无所有。手上没有任何东西。真的什么也没有。面对濒死的我,银色火焰出嘲笑。“至少”
俯视狼狈不堪的我,银色火焰出嘲笑。
“至少,只要这家伙,只要这家伙就好”
否定凄惨的我的一切,银色火焰出嘲笑。
“把这家伙的一切全都毁掉
全都毁掉吧啊啊啊
”
倾圮碎裂的石墙、倒塌焦黑的梁柱、四处弥漫的黑烟、自己沾满煤灰与鲜血的双手。
充斥在眼前、四周、远方的炽红烈焰。
在那个死亡的马景之中。
“没有问题”不知何处传来一个声音。“没有问题,空无一物的器皿,散出深蓝色光泽的美丽器皿”
只觉得,那声音来自一个深沉的漩涡,宽广辽阔的,某个地方。
“发出杀戮的呐喊,呼唤我、满足我的需求吧,美丽的酒杯”
“什么都无所谓,不论是谁都好。”
于是我开口。
发出了憎恶的声音、怨恨的怒吼、狂的悲鸣、破坏的呐喊。当呼吸中断之际,我站起身来。踩碎石墙、撞断烧坍的梁柱、吹散弥漫的黑烟。埋没了一切的红色火焰铺满整个眼下。
摇身一变,成为燃烧着瑰丽的深蓝色火焰,一头巨大的
“呼”
勐地睁开眼,金娇儿望着眼前并不算熟悉的天花板,心中充满了一种名为复杂的情绪。“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输过了呢”
金娇儿定定的望着天花板,就好像上面有着什么可以让自己聚精会神去发现,去探索的东西。
“十年二十年”金娇儿摇了摇脑袋,努力的想要回想起那一次艰苦卓绝的战斗,却发现自己早就将那一场战斗的时间忘得一干二净。
“难道我悼文吟诵人就只不过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吗”金娇儿坐起了身,澹紫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美丽的景色,嘴中却满是苦涩的感觉。
“嘿,搭档,没想到被一个小女孩教训了呢”一个明显不是金娇儿自己的声音或者这间房子主人的声音在这间装修精美的房间中想起。
“不过她真的以为就凭借她的那几句话,就可以让我放弃自己的目标吗”金娇儿喃喃自语着,但脑海中却依旧回荡着昨天傍晚,那个炎发灼眼的小女孩对自己说的话:“如果是你们或许会这样做。但,我们不一样。因为,火雾战士的使命不是杀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