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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回来了

藤原:我有个很好的idea,你帮我参考一下

雪野:请说。

藤原:现在不是都流行撞色和渐变色嘛,我想蓝白渐变色的鞋子应该蛮好看的。前段部分是白色,鞋帮越往后颜色越深,就如同白色的海浪渐变到深邃还有的一个过场。鞋尖是白色,到了鞋后帮和鞋跟的位置,就是蓝色了。

雪野里穗想象着那样的鞋子,纤细的指尖以从未有过的灵活姿态,轻轻敲击屏幕。

雪野:听起来很棒

藤原:而且不单单是鞋子,蓝白渐变色可以作为全身的服饰搭配。例如丝袜呢,袜筒部位是白色,一路下来到脚踝的位置加深成蓝色。裙子也是,从肩带往下由白边蓝。你想想,全身的色彩走集中于双脚的部位,是不是会很吸引人的眼球

雪野:渐变色丝袜我有看过,是真的比普通丝袜好看很多。

藤原:你也喜欢那太好了。

雪野里穗心头一跳,脸颊不由地有些热。

她有预感,藤原君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的,说不定是想送她一身这样的行头什么样的关系,会送鞋子裙子和丝袜呢雪野里穗有些懵懂,有些期待,颤抖着指尖回消息。

雪野:藤原君,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藤原:哦,随便问问。在忙呢,下次再聊。

“”

雪野里穗眼角抽搐了下。

望着屏幕上的藤原二字,她那恐怖的眼神,宛如在注视一条冷冻库里死透了的鱼。

“雪野姐”北川凉子看过来。

“哦,没事,你跳吧”雪野里穗轻咬着下唇,把手机藏好。

“我刚才跳的那段,雪野姐有什么要说的吗”

“蛤”

望着雪女那完全不把心思放在这里的表情,北川凉子心头一凉。

“雪野姐”

“嗯”雪野里穗心不在焉地低着头。

她皱着眉头,而且紧抿双唇。

没穿鞋的那双脚,显得纤秀可爱,被宽大和服照着的身躯,也格外娇小柔弱。北川凉子看了好一会,才来到她身边,坐下来安静了好一会,才声音低沉地说:“雪野姐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舞蹈上对不”

“呃,我有的。”雪野里穗的样子很不好意思。

“你的眼神根本就没看我,而且一会儿咬着笔杆,一会儿看着纸傻笑。你根本就不是帮我找问题,肯定又是在想那渣男了对不”

“”雪野里穗张张嘴。

原本她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其实吧她也不是在想藤原临也,只不过藤原临也恰好发信息来,才打乱了她的注意力而已嘛。

“雪野姐”北川凉子委屈地扁着嘴。

雪野里穗呆了下,看着写了没几个字的纸好一会,才抬了抬头,轻声道:“其实这些天我还是比较烦的。我有在想他哪天回来,会不会和我主动说一下发生了什么,总之,凉子刚才的事很对不起,你再跳一次吧”

“我就知道”北川凉子心累地叹口气,悄无声息地弯下腰,把侧脸靠在雪野里穗的后背上,“可雪野姐这个样子,我好心痛”

“心痛什么”

“因为我喜欢雪野姐呀”

“喜欢”

“当然就和你喜欢那渣男一样”北川凉子摇晃脑袋,嘟囔着说道,“可你喜欢他是没结果的,不如喜欢我吧。”

“可我们性别相同怎么互相喜欢”雪野里穗表情很认真地发问。

“相同没关系,我也没关系啊再说了,同性才是真爱”

听着她的抱怨,雪野里穗转过身,笑着抚了抚她的脑袋:“好啦好啦,听你的。不过你也别老是说他坏话,他是个很好的。”

“一点都不好,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渣的了恨我恨他雪野姐啊快醒醒吧,那人太厉害了,你掌控不住的。就算他喜欢你,你也只能当他的情人啦永远被他摆布,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死乞白赖地想要倒贴过去的女人,都没好下场的啊,我也不是说雪野姐不要脸,但道理就是这个个道理嘛”

越说,北川凉子就越激动。

按奈不住心情的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双手挥舞着,像小母鸡般围着雪野里穗转来转去,嘴里嚷嚷个不停。

“雪野姐你也要多了解一下人类才行了。女人喜欢女人是很普遍的事,世界上多着呢。等以后我离了会馆,就搬去了雪野姐一起住啊,你也可以喜欢凉子的嘛。凉子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还会做家务和赚钱。保证能把你养得漂漂亮亮的”

“不要。”雪野里穗淡淡摇了摇头。

“啊,雪野姐”北川凉子发脾气似的,在雪野里穗身边上蹿下跳。

“再吵的话,罚你跳一个小时不能歇”雪野里穗笑着伸手指戳戳她的额头。

“真的不是开玩笑,和凉子一起住把雪野姐,真的啊”北川凉子不断重复这话,但雪野里穗完全只当她是小孩胡闹,过了一会儿,北川凉子忍不住嘟囔一句:“雪野姐你万一真的嫁给他了,以后我怎么办啊”说完又接着闹了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光线暗淡了下来。

小鸟仿集结成群返回鸟巢,鸣叫着从树丛上空飞掠而过。

出了北川会馆,北川凉子死活要跟着雪野里穗,去她哪里睡一晚。两人乘坐电车回到浅草,步行往面包店走回去。

人车稀少的道路远处,能够看见便利商店小小的绿色灯光。

雪野里穗缓步前进,听着脚下凉鞋规律的声响,笔直小巷尽头,街灯亮着朦胧的橘色灯光。

“又来了”她揉了下眉心。

“晚上好,雪野。”竹中昭日在店门前打招呼。

“有事吗”雪野里穗把北川凉子护在身后,隔着几米远盯着他。

深色衬衫,没打领带,肩膀宽度很平均,头发往一边梳着盖住了眼角的伤疤。整个人看上去的第一印象,像打理得干干净净的短毛狗。

“没有,恰好路过。”竹中昭日声音热情地说,“你刚从会馆回来对吧。”

“什么意思”

竹中昭日意味深长地有看着雪野里穗的服装:“看你打扮得那么整齐,是只有在去会馆才会穿的正装呀。平常都是穿私服的嘛。”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雪野里穗瞬间感到很丢脸,脸颊因此变得更加躁红。

这鬼族很讨厌啊

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啊,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我觉得都很不错。”竹中昭日语气亲切地说,似乎想要拉近距离,“无论私服还是正装,雪野都是那么迷人。说起来,雪野你性喜安静,喜欢琴曲舞蹈,且在这方面有着非凡的造诣,更难得的是,在会馆出来的一众女子当中,你身上的那份书卷气非假装出来的怎么说呢,在我心里,你是个真正性情闲适的女子,和你在一起时,心底总会有宁馨的感觉。我能感受到这股独特的气质,能够理解你与众不同的心思”

“喂喂,哪来的恶心男人。”北川凉子从背后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要找知心朋友,麻烦去吉原,去歌舞伎町,不到1万円你就可以找到了,不够可以继续加钱。别在这里装深情来恶心人”

雪野里穗扯了扯少女:“凉子。”

“没事,孩子还小。”竹中昭日颇有风度地笑笑,轻描淡写地说,“我今晚过来,是想邀请你同行去长野县的。山神祭快开了,我也要去参加,一起去如何我可以在路上保护你。”

“不必了。”雪野里穗淡淡地摇头,神情尽显疏远。

“呃,主要还是为了你的安全。”竹中昭日走上来,在她面前说,“山神祭是个鱼龙混杂的祭典,各路神明和妖怪都会出席。你性格单纯,我怕你会受到欺负。就像那个姓藤原的,你不也被他蒙骗了那么久,这样的事情我不忍心看到发生第二次。”

说话间,他伸出手,想要牵住雪野里穗的手。

雪野里穗后退一步,接着反手一巴,拍在他脸上。

“请你自重。”

冷冷地抛下一句后,雪野里穗带着北川凉子回到面包店。

“你会后悔的”竹中昭日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店门合紧后,才转身离开这条小路,和在那边等候的八重子汇合,商量在山神祭上的谋划。

回到家,雪野里穗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厨房洗手。

洗了好多次,感觉还是有些厌恶她有些生气,生那竹中昭日的气,也生藤原临也的气。她认为,至少,至少藤原临也该和自己说一声,让自己知道事情的经过,好帮他去反驳一下,而不是任由别人在背后诋毁他。

“雪野姐啊,男人都是讨人厌的东西对不”北川凉子纤秀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跳着舞步缓缓摆动,“不论是这个,还是那个,都应该从地球上消失。”

说话间,她的身体一个摇摆,眼看要摔下去,但在快要碰到地板时,却又飞快地转身,发丝挥舞成一个圆形,朝雪野里穗这边后空翻了一步,定格住身体后,再自然地盈盈拜倒。

“雪野姐,让凉子来保护你吧”

“你还是想想自己吧”雪野里穗心情好了些,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晚饭。

“我有什么好想的。”

“你难道有想嫁人的对象了”雪野里穗笑着问道。

“”北川凉子皱了皱眉,走到进厨房气呼呼想要伸手抱她。

“别闹,做饭呢”雪野里穗灵巧地避开。

“藤原抱得凉子就抱不得”

“他也没抱过呀。再说了,他对我很有礼貌的,才不像你这么暗藏色心。”

“雪野姐就只会护着他。”北川凉子拿着一条黄瓜来肯,嘟囔着:“等着吧,看凉子去勾引他,让你看看他到底有渣哼哼,要是真敢碰我,我就和他拼了,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到雪野姐的。要是他打不过我,我就可以和雪野姐相信相爱了”

“满嘴胡言乱语”

“嘻嘻。”北川凉子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计谋,笑出了猪叫。

这天晚上,她本想和雪野里穗同一张床睡的,但雪野里穗不习惯有人在身边睡觉,无情地把她赶了出来。她又不想去藤原临也那间房睡,于是只能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晚。

隔天天微微亮,下着小雨。

一大早,藤原临也就飞回了东京,趁着没人时降落下来。接近面到店时,发现店门没开,但远远地,能看到有股黑色浓烟冒出来。

该不会着火了吧

藤原临也快步跑回去。

掏出钥匙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冒出浓烟的地方是一楼的后厨。在那滚滚黑烟当中,有道人影在手慢脚乱地拿着本书扇风,咳嗽,不停地絮絮念叨着什么。

“呀”

“怎么糊了啊”

“求求了,别爆炸呀”

这人啊,除了蠢女人还有谁。

她脸上都被熏黑了不少,手里拿着本书拼命扇走黑烟,表情有些惊慌和纠结,大概是想着还要不要抢救里面的东西。正在艰难抉择中,耳边忽然听到动静,她偏过头看到来人后,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

“早上好。”藤原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呆了几秒后,雪野里穗也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呃,今天下雨,我不想去面包工厂所以,就自己试着弄了些东西来卖但好像失败了”

白皙的手背,在额头和脸颊上,不断抹出深深的黑灰色痕迹来。那清雅的瓜子脸上,笑容很是惊慌和羞涩,但这受惊兔子一样的表情,配合上她肌肤的黑灰,只会让人觉得纯净无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