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就只是深绘里”藤原临也保证道。
笠原深绘里保持着笑脸看他。
柔嫩的脖颈从火红的和服衣领伸出来,嘴角因为笑而微微地张开,两片嘴唇间露出了整洁、晶亮而洁白的牙齿。它给人小动物牙齿一般的感觉,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呢
“嗳,”藤原临也紧张地问,“抱你一下可以吗”jujiáy
“抱我”
“嗯。”
笠原深绘里收敛笑意,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再后来,明日香来到这个世界了,我多了一个姐姐的身份”
“呃,这个错在我,请你把问题交给我去处理。”藤原临也深吸了口气,和她说,“人心很复杂的,纤细、明朗、温和种种都有。现在决不是和香香坦白的时候,但我有信心让香香意识到自己心态上的错误,并且帮她完成她和姐姐嫁给同一个男人的心愿诶对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已经变得很棒了吗就是在这样的一瞬间,就这个晴朗的秋日午后,我们在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上,感受着透过叶隙筛下来的阳光,谈心,嬉戏,拥抱,这一瞬间可谓是超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笠原深绘里用那种责备似的冷淡语气打断。
“你个小小巡查真能啰嗦,要抱就快点。”
藤原临也伸手,将这位高贵的女警官搂进怀里。
嗅着她身上高贵迷人的清香,他说道:“好大的官威啊,笠原警视”
笠原深绘里看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扭开视线:“藤原巡查,请你记得,你比我差了6个级别。”
“请警视大人训诫。”藤原临也感受着她紧致到极点的细腰。
“作为上司,我将来对你会更严格。”
“作为妻子呢”
“同样严格,就连私人时间,我也不会放松”
“这样我岂不是很惨”藤原临也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笠原深绘里冷着脸:“受不了可以松开。”
她那娇嫩的掌心微微湿润,手感可不像表情那样冷,而是和少女一样,暖融融软乎乎的。
“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
“说出来,作为上司我会酌情考虑下属的想法。”
“你能不能也抱着我”
“”
笠原深绘里左右瞄了眼,随即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慢慢手绕到藤原临也肩上,搂住了。
“下克上,我成功了”
藤原临也脸颊放在她胸上。
蹭了蹭。
鼻尖触在她脖颈上。
他咽下口腔里的唾液。
笠原深绘里的身体微微颤抖,本来在他肩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到他后背去了。
“喜欢你。”藤原临也小声细气地说。
“我也,呃大大概吧。”笠原深绘里脸颊泛红地说。
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说好,而且这磕磕巴巴的话,也是她内心的实话。
藤原临也鼻尖在她脖颈上左右摇动。
下巴依然枕在原来的部位,轻轻蹭着、摩挲。
一开始畏畏缩缩,继而稍稍用力,笠原深绘里慢慢眯起了眼睛,像紧紧趴在松树枝上的小猫一样抱着他。
阳光和微风吹拂草木摇曳,触及肌肤的空气很舒服,就好像刚缝制好的衬衫一样的感觉。
远处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
笠原深绘里猛地睁开眼睛。
此时的她仰面躺在大理石上,鲜红和服的下摆掀开了,肌肤白皙的大腿摊在阳光下。藤原临也的一只手揪着她鲜红的衣领,同样竖起了耳朵。
“你不是说姐姐来这边了吗”
“回二小姐,中午的时候,大小姐确实是从神乐殿往这边走的。”
“怎么没见人啊”
“要不您问一下藤原少爷”
“问他干嘛”
“他和大小姐一起走的。”
声音戛然而止。
透过草木的间隙,笠原深绘里看到,妹妹就站在两人前边的行道树下,距离五米以内。
“他们两个干了什么”
“啊,只是一边走一边聊天。”
“你确定吗”
“应该吧”
“嗯”
“啊,二小姐对不起,我真的没看清”
“哼”
谈话到这就结束了。
和煦的风声中,妹妹的再次发出来的脚步声格外响亮。兴许是她想要追上姐姐的心情变得更急切了吧。藤原临也看到,她目不斜视,只顾往前奔走,完全不看旁边的树林里有什么。
回过视线,他看着笠原深绘里。
犹如做错事了那样,她眼里满怀内疚在她的红和服与橘色头发间,惟有那美丽的侧脸是洁白的。
藤原临也和她贴了贴脸。
她的脸颊湿湿的暖暖的,她对着藤原临也的耳朵悄悄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实在太小,没能听清。再要问时,她已经从大理石上起来,追赶妹妹去了。
秋风呈露着娇柔的情态,毫不松懈地在她的背上回荡着。
还有很长路要走啊藤原临也转身,愉快地朝着反方向离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