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向邢墨风,叮嘱道,“你去好好的盯着点那个女人,千万不要让她给逃了”
“是,王子。”
邢墨风嘴角也勾起一抹阴鹜的笑,便又去了关着楚娇娇的营帐。
营帐之中,楚娇娇正在抓耳挠腮的想着办法,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她突然灵机一动,突然就打翻了碗筷,一脸嫌弃的扯开嗓子大喊道,“呸呸呸这西凉的饭菜也太难吃了罢比我们大周朝的难吃百倍也不止这些饭菜在我们那儿连猪狗都不吃的”
邢墨风入了营帐之中,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夫人难道就不怕这些话被西凉人听了去,恼羞成怒的杀了你吗”
“我说的是实话,太难吃了,太难吃了这些饭菜真是难以下咽跟我自己做的比起来差远了”
“夫人竟会做饭”
邢墨风有些意外,看到她如此娇娇弱弱的样子,原以为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姐呢。
“没错”
提到这事,楚娇娇还挺傲娇道,“我还在盛京开了饭馆呢”
“戚屠申,还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样你这么一个贤妻良母。”邢墨风扯了扯嘴角。
“邢墨风,我实在是吃不下这些饭菜,太过难以下咽了。”
楚娇娇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能不能让他们厨房借我一用”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邢墨风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难不成你还怕我在做饭菜的时候动手脚”
为了向他证明,楚娇娇还在身上摸索了两下,双手一摊,“就算我想下药也没法子啊,更何况我借厨房是为了给自己做饭,我才不给这些西凉人做呢,他们还不配吃到我的手艺。”
“夫人还真是自信的很。”邢墨风挑眉。
“那是自然,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让我进厨房做饭,你可以找人盯着我,在死之前,我想吃顿好的。”
楚娇娇眸色黯淡的说道,“我知道你抓了我,是想要引戚屠申来,他只要敢过来,怕是就没有办法活着出去了。若是他死了,那我也定不会独活的。所以临死之前,我想要亲自为自己做一顿最后饭菜。”
说罢,她的美眸之中就氤氲起了水雾,楚楚可怜的落下了泪来,看着令人不由心生怜悯。
“夫人你对戚屠申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眼神却暗了暗,邢墨风望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面容,却像是受蛊惑一般答应了她,“厨房可以借夫人一用,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我会派人盯着你”
楚娇娇心头一喜,连连应道,“谢了”
等邢墨风带着她去了厨房,看到她手脚麻利的在做饭菜时,整个人这才拉回了神智,心情复杂。
这个女人方才分明在用美色蛊惑他,他却还是不知不觉上了她的当
他不得不承认,她得确很美,与杨柳儿比起来也略胜一筹,身上多了一股令男人想要保护的欲望。
这样的女人既然能够得到戚屠申的芳心,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