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许圣杰说,随即又对着冯妙妙笑了笑:“下次别逞强喝酒了,还有平时多去去健身房,你看看你,我随便抓住你,你就动不了。”
虽然许圣杰说的都是关心她的话。
可冯妙妙心里还是很气,嗔怪道:“那还不是你灌我三大杯酒,刚才占我便宜的还不是你,其他男生,哪里敢。”
“冯妙妙,你穿这条裙子多好看的。”
许圣杰目光扫视了一下冯妙妙,又笑着说道。
“呵呵,许圣杰,你真的渣男啊占完我便宜还想撩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吗还想脚踏两条船,臭渣男,以后离我远一点。”冯妙妙一阵嫌弃,声音却不是很大。
许圣杰没接这话,自顾自说自己的:“冯妙妙你该练练你腰部和臀部的肌肉线条了。”
说完,许圣杰就快步离开。
冯妙妙跺脚骂道:“许圣杰,你混蛋。”
随后,又怀疑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和臀。
冯妙妙对她身材一直很有自信。
可被许圣杰这么一说。
她又不自信了。
可一想到许圣杰是摸过她这些地方才说的,冯妙妙是羞耻的想把许圣杰撕成碎片。
简直太气人了。
许圣杰回到包房。
歌声也没有。
林雅婷和黄平平都被拉来玩游戏了。
见许圣杰进来。
刘成赶紧问:“你看见妙妙没,她没喝多吧。”
许圣杰笑着说:“她啊,刚才还趴在洗手台那里吐呢,都不能喝酒,还逞能干嘛。”
刘成当起了暖男,当即指责许圣杰:“老许,不是我说你,你一点都不知道关心女生。”
许圣杰坐到李兮桐身边,拉起李兮桐的小手说道:“我关心其他女生干嘛,我有女朋友了啊”
呵呵。
无论是刘成还是薛凯,甚至黄平平,心下发笑。
许圣杰的话骗骗女生就算了,该不会还想骗他们吧。
李兮桐被骗的甜甜笑着靠在许圣杰肩头。
刘成又问道:“那个妙妙她在哪里,我去给她递瓶水。”
许圣杰打趣道:“我怕你不是想递水吧。”
薛凯几人也同时啧啧惊呼。
刘成有点不好意思。
许圣杰话锋一转:“你该不会还想把她吐的都吃了吧成子,这要不得”
“许圣杰,你滚远点。”刘成怒道。
刚好。
冯妙妙也进来。
刘成的愿望落空了,但丝毫不妨碍刘成赶忙迎上去,关心道:“妙妙,你好点没喝酒喝多了,吐了就好,来,喝瓶水簌簌口。”
“你有病吧。”冯妙妙说。
“”刘成疑惑。
“我哪里喝多了我哪里吐了还有,你真不要叫我妙妙,我俩不熟的。”刚被许圣杰弄得心情又烦又乱,刘成又上来找存在感,还要冤枉她喝多酒吐了,冯妙妙实在受不了。
哪怕刘成是师兄,她也丝毫不给面子。
眼见着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在座的几人开始打起马哈哈,随意的笑了笑,找了两个话题聊了聊。
“妈的,老许,你害死我了。”刘成在许圣杰身边咬牙切齿。
“没啊,她真的吐了,只是人家女生脸皮薄,你要说出来,这能怪我”许圣杰说。
刘成也无奈的叹叹气。
他感觉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远,唉唉唉。
众人又玩了一阵。
几个女生都想回去了。
薛凯也很识趣,端起酒杯说道:“大家喝最后一杯酒,就当是为今天的寝室联谊收个尾,下次,我肯定会将这活动弄得更加详细周到,有乐趣,大家可一定要来。”
虽然薛凯能得到张贤贤许可可以接送张贤贤上下课,可约张贤贤单独出去玩,真的很困难,他需要这种机会来拉近两人的关系。
而且张贤贤身边的追求者也挺多的。
他都快分不清楚张贤贤到底喜不喜欢上。
两人既像暧昧又不像暧昧,反正他很上头,很喜欢就行了。
薛凯自然需要这种寝室联动,花点小钱没什么的。
起。
冯妙妙不满的往许圣杰酒杯里倒酒:“就你一个男的喝酒喝的最少,你必须喝满。”
许圣杰刚才根本没玩游戏,连唱歌都只是随意唱两句。
其他时间都去占李兮桐便宜了。
自然没喝什么酒。
许圣杰伸手捏捏空气,冯妙妙自然知道许圣杰想表明德是什么意思,这么多人,她还不相信许圣杰有这胆子,直接和许圣杰对视。
薛凯几人也连着附和。
许圣杰无奈,只好喝完一杯酒。
出ktv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许圣杰干脆装醉,双手抱住李兮桐的小腰,半趴在李兮桐肩膀上,口中叫喊着:“宝,我感觉我真喝多了,要不,我们就在旁边开个酒店吧。”
李兮桐小声说道:“我没带身份证的。”
许圣杰直接发生瞳孔地震。
李兮桐狡黠的笑了笑。
周围冯妙妙、薛凯等人实在看不下去许圣杰这么不要脸。
冯妙妙干脆给了许圣杰一脚,轻声骂道:“许圣杰,你要点脸吧,装醉有意思吗还尽占女生便宜。”
刘成说:“对啊,老许你正常点。”
薛凯也点点头:“行了,别演戏了,赶紧的,等下不好打车。”
“装醉也是我学其他人的。”许圣杰看向冯妙妙,随即笑着亲了李兮桐脸蛋一口:“还有,我女朋友,我占占便宜怎么了”
“是不是,宝”许圣杰看向李兮桐。
李兮桐一下被许圣杰弄得很害羞,轻轻点了点头。
冯妙妙是又羞又恼,神情很不自然。
许圣杰说的话她又想起在卫生间洗手台上的事情。
该死的许圣杰,根本没把她当成女生对待,太气人了。
八个人,又分成两辆车。
前后到了学校。
几人送女生们回到寝室。
许圣杰和薛凯几人也回到寝室,太久没住过,还有些不习惯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