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一个眼神横扫过去,任天浪张了张嘴,然后适当地选择闭嘴了。
咳
现在不能说了。
这再说,就真出事了。
就现在这样,感受起来,其实都挺尴尬的。
上去又打不过人家,就说一些装逼的话,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啊。
人家一个大嘴巴子抽过来,你心态直接就崩了。
说什么
说什么都不好使
凉凉月色,莫过于此
很真实,也很明确
“你想要什么”
“你直说”
“要钱,要多少”
“我都给你。”
任天浪咬着牙道,现在关键是不能将自己表妹给搁浅进去了啊。
现在这情况,真的就挺严重的。
稍有不慎,就真的完了。
“任先生,别说了。”
“你那点钱,我方羽兄弟还没放在眼里”
“你这话说的,没什么意义”
叶少坤揉了揉额头,此刻脸上露出无奈神色。
到底怎么想的啊
想要拿钱砸我方羽兄弟
知道我方羽兄弟的兴趣爱好么
嗯
现在就在这里持续叫唤
意义何在
没有意义。
一波下来,脑瓜子嗡嗡震颤。
一时间,就卡在那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苦笑一声,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一时间,完全麻爪了。
越想越焦躁。
啥也不是。
“叶少坤叶先生”
“对”
“呼”
“你帮帮我”
“帮帮忙好不好”
“咱们咱们就不要在这里闹腾了好不好”
“兄弟,帮我说说情啊。”
“再这么下去,真的是要出事的啊”
“叶先生叶兄弟”
“求求了”
“呼”
震颤感逐渐到位,眼眸中的精芒不停歇闪烁。
一时间,浑身上下忍不住跟着发抖。
心态意识什么的,直接卡在那了。
此时此刻,好惊恐。
越想越焦躁不安。
任天浪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叶少坤身上了。
看刚才那样子,似乎叶少坤和这个方羽还是有一定的交情的。
“这个
叶少坤皱了皱眉头,表情复杂。
早知道刚才就不说话了。
现在好了,将他给带进来了。
本来的话,这事确实和他没有多大关系的。
但是现在的话,直接让他身处其中不可自拔。
“生意的事,好说”
“我再让十个点”
“随便谈都可以”
“叶先生,现在主要就是帮忙啊”
“叶先生”
任天浪吞咽了一口唾沫,说话间,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道。
此时此刻,这种状态,尤其地惊恐不安。
越想越痛苦
最后的救命稻草,绝对不能丢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