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点点头,“对。”
“行啊”
白落音也有些担心白落妍,能有这个机会见见也好。
叫上其他几个人一起就出发了。
因为是花节的缘故街上到处都是各种花,路边的人也回把花枝插到其他人的头发上,等花节结束,花枝越多越有福气。
几个人的面孔在南疆并不多见因此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让几个人没想到的是吴独的花枝居然是最多的。
“哈哈哈哈,老师你这样好华丽啊。”
白落音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能用华丽来形容,吴独的脸色格外难看,但是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
要说吴独虽然年纪大但是容貌不显老,甚至还带着点成熟男子的独特风味,格外的容易被人发现。
好不容易从队伍里挤出来一行人也就踏上了进宫的道路。
这里的人也格外的多,顾霖抓着白落音不撒手,谁知道一松开她就跑哪去了。
前边突然冲过来一群小孩,顾霖一个没拉稳直接被推远了,再一看白落音已经淹没在了人群里。
顾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人还是很多,不能回去找,所以只能往前走。
穿过一条主干道就到了南疆皇宫的正门,倒是丝毫不输给大周或者北蛮,全都是极其奢华的装饰。
进了大门人群四散开来倒是并没有那么挤了,顾霖先后找到了吴独,洛青枫和苏颜却没有找到白落音。
顾霖几个人一边在这等着一边有些奇怪,“真是奇怪了,人去哪了”
失踪的白落音已经被人群冲到了另一个大门,跟着人流进去就发现好像瞬间少了不少人。
因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白落音就想在这等着,但是耳边突然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不知道今年那个大周质子还能不能活下来。”
“对啊,前些年她那个侍卫拼死保护她,今年我听说那个侍卫被打的可惨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护着她。”
“你说那个侍卫真的是侍卫吗我怎么觉得他俩很像”
“我也这么觉得。”
“走吧,好戏快开场了。”
“走走走。”
几个人加快了脚步要赶过去,白落音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顾霖这边等了一会儿之后就散开寻找白落音,约定半个时辰后在这里再见。
南疆的皇宫倒是不小,顾霖绕来绕去的差点没给自己转迷路了,干脆就顺着人群走。
白落音跟着人群到了一个一个外围,层层叠叠的好多人,根本看不到里边的内容,白落音踮脚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就扒开人群钻了进去。
凭借着身形的优势和不要脸的态度,白落音成功的站到了前排,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映入白落音眼前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手持长剑对面站着一个拿着大刀的男子,另外还有一个女子被绑在一边的木头上。
白落音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女子看起来不就是自己将近十年未见的妹妹白落妍吗
“怎么会这样”
白落音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看着台上又打了起来,男子手持长枪,那枪法白落音有些眼熟,仔细回忆之下正是顾霖惯用的枪法。
除了顾家唯一学过顾家枪法的只有自己的六弟白落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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