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十几分钟的电休克疗法,左枫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在这里,人是被当作有害动物看待的,而且,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左枫是正常的。
紧接着左枫被绑到椅子上,一个护士问话,简单做了几个风险评估,自杀风险评估、攻击行为风险评估、擅自离院风险评估。
护士对医生点点头,示意危险性较低,医生摘下口罩,正坐在左枫面前,左枫看着眼前的中年医生,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姿态中多是中规中矩的职业习惯或叫套路。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叫廖进,你可以叫我廖医生,经你监护人委托,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现在问你,你是否还觉得是和珅的儿子?”
左枫一合计,这哪跟哪啊,忙拒绝道:“不,不,我不是和珅的儿子,我姓左名枫,我父亲叫左中堂。”
廖进合上了记录本,说了句果然,转身出去了。
左枫一拍脑袋,我草,(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