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又喝了几杯,张虎在说了些什么,崔岳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张虎是越喝越起劲,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面红耳赤,精神极度亢奋。崔岳想,这个时候辛亏是厂长书记不在场,要不然我这第一天上班,也得跟着走人,这样回去那还了得,铁定一条腿被老崔拧下来。
崔岳眼见着一瓶老白干马上见了底,天还未亮,一会收拾收拾又得巡视去了。这点酒对张虎来说,一点事没有,一根大前门又叼到了嘴上,崔岳借口去尿尿,屋中的烟熏火燎实在是睁不开眼。
崔岳推开房门,困意正浓,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晃到房后,刚解开裤链,正准备给周围的花花草草来一次无差别上料。
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一道影子好像从前方掠过。
月光惨淡,整个工厂静的可怕,也听闻不到工厂车间的轰鸣声,连周围的野狗都闭了嘴,一声不吭。
只见一个穿工作服的女子,披着一头长发,缓缓的绕着厂中的一颗大槐树打转,轻飘飘的。月下的树影撒在女子的身上,忽明忽暗,阴影交错。
崔岳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自己酒喝多了看花了眼,赶忙揉了揉眼睛,可是无论自己怎么看,都只见那个女子的一头长发背影,看不清脸庞。
崔岳脑中嗡的一声,大脑空白。四肢都不听使唤,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名女子。就一直盯着那一头长发在树下转啊转,万分诡异。
崔岳突然想起白天张虎所说的,活人是双脚着地走路的,低头仔细一看,我的亲娘,只见那名女子双脚腾空,脚不着地,说她是在走路,实则是在那飘来飘去。这,这,这(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