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依照中医的理论,观你面色,看你有些惊神的症状,才猜测到有可能是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崔岳如释重负,准备瞎编几句,正要开口,却被一嗓子打断。
“喂,这下可是又恢复咱工人阶级的自由身了,全身舒爽啊。谢谢段师傅,可渴死我了。”
张浩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把抢过石桌上的凉茶,一口气灌了两杯,大呼过瘾。
老段笑眯眯的看着张浩,也再未开口问过崔岳什么。
崔岳轻出一口气也放松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一行三人才想起来快到交班的时间了,让张虎知道几个人偷跑了出来,后果很严重,结果很可怕,内容很血腥。
三人赶忙拜别了老段,相约改日喝茶,就出门向着厂里后门的方向狂奔了。
崔岳走的时候不经意回头,面色有些狐疑,总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见老段挥了挥手,也赶忙摆手再见,回身追向了大壮他们。
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老段阴沉个脸,将杯中的残茶冷冷的泼在院中,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院中,嘴中低语。
救还是不救?
老段嘴中重复了多遍,好像在抉择着什么,突然身形颓然,自嘲道。
呵呵,谁又救的了我?
天边风起,花草轻伏,(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