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仍然是不死心,翻着书仔细对照,想找出问题症结所在。突然指着其中的一句,大叫道。
“对了,对了,你看这一句,以秽洗眼,这就是说要用不干净的东西洗脸化去净气。”
正说着,自床后角落端出一个尿罐,推到崔岳的面前,努努嘴,坚定的眼神告诉崔岳说这次一定不会有错。
崔岳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打了个马虎眼,摸开房门,撒腿就跑。
李建国还在后面大喊。
“喂,别跑,我们再试试。说不定......”
“你自己试吧。我再信你我就是猪头三......”
过了一日,崔岳才感觉到周身酸痛渐消,全身乏力,干什么也提不起精神。上班也无精打采,和丢了魂一般。除了上下班,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天黑不出门,下了小夜也是捡着人多的地方走。
崔远军戴着个老花镜,看着儿子这几日天天在家闭关休养,乖的出奇,大大的不适应,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外面又犯什么事了。
张浩大壮等人也是极为的不适应,只要天一黑,崔岳的屁股就像是扎了钉子,坐立不安。喝酒打牌现在一点不沾,不知道的人,以为这小子现在要争着当劳动模范呢。
有几次在厂门口碰见杨柳,崔岳也假装没看见,目光飘忽,瞧也不瞧一眼。杨柳看见崔岳的样子气的眼泪在眼眶中乱转,一跺脚走了,两人谁也不说话。
张浩与大壮趴着窗口看见此番情景,面面相觑,私下分析了崔岳的种种异样,得出一个结论,两人闹掰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