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清泉顿了顿,迟疑道。
“只是什么?”
“只是,此物已经异变,任它而去只会伤人害命,说不成日后修炼成精,又是一只画皮老鬼。到那时又为之已晚。”
崔岳听眼镜仔的话不像是开玩笑,自己心里总有种奇怪的预感,一双眼睛好像就在暗处注视着自己,随时都会扑出来。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总觉得冥冥中好像有那么一种微妙的联系,说不定这个无头的变态还会找上自己。只是一种直觉,特别的直觉。
那还等什么,眼镜仔,你赶紧找到它,三下五除二除了它啊,这祸害留着还做什么。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
清泉暗暗点头,拉住崔岳的手腕起身就走。
“哎哎,干嘛,不是,你去斩妖除魔,保卫群众的光荣使命,拉着我干什么?”
“你不去?”
“我去了不也是给你添麻烦吗,你这卫道除魔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看我就不去了,留着气力还要建设生产,奉献自己的青春与……”崔岳还没说完,已经被清泉拽着一溜烟飞奔而去。
黑色的夜起起伏伏,将山川遮住,将河流伏在那飘荡无彩的虚无之中,一切只是开始,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