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果如何,都请姨母告知侄女。”
平大娘子将她方才那番话又品了一回,心里对这侄女更多了几分亲近,忙又拉了她坐下,拍拍她的手道:“今日夜里得了准话,明日我就去你府上同你清楚。”
“若得了准话,还请姨母受累、遣人往清晖桥递个信。”百花恳求道,“明日一早,侄女和几位友人约定了在宣化门相见,就要出发前往随州了。”
“怎的这样急?”平大娘子又跟着嘘寒问暖起来,关心她路上用的东西有没有收拾妥当。
要是收拾东西这等事也要她过问,只怕不用做别的了。
话一出口,平大娘子也觉得不妥似的,轻叹一声道:“你是个让人放心的,不像朝云,什么都要人替她操心。你放心,今儿夜里我一定让人送信来。”
百花谢过平大娘子,刚退出正厅来,就瞧见疏桐等在门口,见她出来笑道:“四姑娘眼下快正午了,暮云斋里摆了饭,请娘子留下来用了再走。”
哪里是留她用饭,分明就是借着机会来审讯她的。
百花正绞尽脑汁想个什么借口推脱,却听得疏桐笑道:“四姑娘还了,若是魏娘子不肯去,就让我告诉娘子长痛不如短痛,奴婢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冒犯娘子了,还请娘子莫要怪罪。”
白蒿自然也听不懂什么长痛短痛的,满心都回味着早间吃的那一块栗子千层,想着暮云斋的膳食一定也无比新奇,低声道:“王四娘子这话得不错呢。”
百花听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之下请疏桐领路,一行人又回了暮云斋去。
一行人进了屋,厨房刚好也传菜过来,前头两名厨娘木托盘上盖着银质的盖子,大张旗鼓地端进饭厅里去,又有人高举着杯盏碟盘紧跟其后。
“阿皎!”王弗迎上前来,指了指一一上桌的菜品,“今日给你吃些新鲜的。”
百花将信将疑地坐定了,疏桐上前展了一方偌大的丝绢挡在她面前,厨娘将那银质的盖子一揭,只见木板上的铁盘还冒着烟,上头一整块肥美的带骨肉滋滋作响。
厨娘敲碎一枚鸡蛋烙于铁板上,疏桐又递上一副银质的餐具。
一把刀,和……
“这叫刀叉,专吃牛排用的。”
百花也算是草原上的民族,牛羊肉的吃法见得多了,还是第一看见这样时心吃法。
王弗循循善诱地教她如何使用刀叉,又如何切分牛排,见她吞下一口后满脸惊喜,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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