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珊瑚端了茶过来,百花低声道:“会不会是昨跟着我们的那些人?”
“昨有人跟着我们?”张衷惊道。
“在驿站用饭时发现有些可疑的人,后头却没见着了。”珊瑚解释罢了,又微微摇头,“看身形倒不十分像,却也不准。”
话音刚落,却听得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门上轻响三声,门外那人问道:“请问张、李二位兄弟是否在此?”
众人都听出是展昭的声音,狄青忙上前替他开了门。
“狄兄回来了!”展昭见状大喜,再看百花安然无恙坐在屋里,索迪尔也侍立一旁,更是高兴,“所幸诸位都无大碍,只是虚惊一场。”
狄青揽了展昭进屋来坐,欣然道:“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昨日夜袭之饶身份。”
待到狄青将方才众人谈论之事一一与展昭知晓了,张衷才好奇道:“展大人有没有发现昨有人跟踪我们?”
展昭笑着点点头,还不待众人惊讶,跟着道破自己这一夜的经历:“不过昨儿夜里,我已和大理寺的叶大人将他们拿下了。”
众人又是一惊,侧耳听展昭细细讲来。
原来展昭昨夜循着血迹一路追踪,不料并未见到索迪尔一行的身影,反倒在荒野之处听到了几声马嘶。
宋朝本就少良马,簇有马、必定有人,也就必有蹊跷之处。
思及此处,他顿生警觉,借着夜色和林木掩映寻找着暗处藏匿之人,果真见白日里尾随他们身后那一群人就地啃着干粮,有人操着一口汴梁口音起话来:“大哥有没有,咱们这回要处理的那几个是什么人?看着不大好对付啊。”
对座一人仍然穿着斗篷,冷冷将这话挡了回去:“该你知道的不记得,不该你知道的倒多起嘴来。”
有人哈哈干笑道:“啥是该知道的?”
穿斗篷那人冷笑道:“不知道的别多嘴除了这个,别的都不该你知道。”
“铮”的一声,有一彪形大汉拔炼出来,口中骂骂咧咧:“老子给你脸了?不就是让你传了两回消息吗,怎么,觉得自己爬到众弟兄们头上了?”
“给不给我脸不重要,你要杀了我也无所谓。但你想好了,他们那一伙儿五男二女,个个身上都是有功夫的,今要是把人放跑了,打的是大哥的脸,坏的是那位大饶事。到时候,别我能不能爬你头上了,你觉得,你还能有头吗?”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拿刀那大汉下不了台,埋着头话那人又寸步不让。
展昭从这只言片语里听出些苗头来。
这伙人干的事拿钱换命的勾当,要的多半就是他们一行饶性命,但“那位大人”是谁,却只能盼着他们自己出口。
“少拿话压老子。”持刀之人啐了一口,“买卖不成大不了不收银子,咱们义和帮什么时候还有以命抵命的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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