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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达不以为意,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们在山下没有找到谭苏琦和段雨茗,但那山坡的高度,看起来跌落下来也是凶多吉少,“阿叶,你再也不必担心段雨茗会回来烦你,那山坡的高度,真是不知道段家公子怎么下的决心往下跳,一般人都不会往下走的,他们自己找死又怨不得别人,我是只想吓他们一吓,谁知道事情成了这样子。”
在这件事情上,孙达理所当然说了谎,她不明白孙叶,既然动了跟段雨茗明着做对头的想法,还要什么只让他落胎就行的想法,普通家有余产的人,争起家财来也是姐妹反目,兄弟成仇,别说段家这样家大业大的了,段雨茗一旦察觉是孙叶动的手脚,必定会想办法反击,那时候孙叶面对的阻力会大很多,而且段雨茗有了警惕性,以后又不好下手。
更重要的是,孙达她自己欠下赌坊里的六十两银子可拖不了多长时间了。
金宁城提起段家的名头无人不知,镇子上人人都知道,孙达有个弟弟被纳到段家当了小主子,孙达没什么钱,但孙侍人管顾着家里的老爹,断不会叫孙大姐受了什么委屈,镇上赌坊里的人给孙达做的套,孙达输得多赢得少,偶尔赢两把小钱觉得手气好,再一把压下去,输的更多,再加上从赌坊借钱的利息,算下来已经欠了六十多两银子,若是不快一些从孙叶这里要些钱还上,利滚利越来越多,她是越发还不起了。
自从孙叶提起给段雨茗制造一些小麻烦,孙达就没有把麻烦往“小”里想,以前想着长线的期待,段雨新好好念书,考个出身出来,段家孙家两家人都跟着光耀门楣,要是段雨新成了举人老爷,那有什么事情不不好说的,到那时只怕镇子上的人都巴结她孙大姐。段雨新被爆竹炸伤了手,想读书当个举人是不能够了,孙达还担心,等段方砚思量过来,又责怪孙富把段雨新带坏。
自从孙叶透露了想给段雨茗制造麻烦的意思,孙达就动了心思,先解决掉段方砚的女儿儿子一辈最能干的段雨茗,又听说段方砚近两年身体不大好,等到段家的家产到了弟弟和段雨新的手上,那她就有机会要更多的银钱。
孙达找了在赌坊认识的几个赌徒,都是输得叮当响不要命的人,让孙叶借着段雨茗去上京书市的机会,使银子去了封假讯息,让段雨茗早些回来,她们算着时间,等在金宁郊外过往车辆少的山上,准备解决掉段雨茗一行人。孙达还许了那几个赌徒丰厚的报酬,这钱自然是要跟孙叶来要。
“阿叶,你看我找来帮忙的这几个人,自然是要让她们闭紧嘴巴,这银钱上……”
“我上次不是已经早就给了你打点的银子,”孙侍人说道,她虽然月钱丰厚,但常年补贴孙达,手上并没有多少余钱富裕。
“上次的已经用完了。”孙达厚着脸皮。
“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前些日子刚让小柳送去给你的,况且,他们跳到了山下,你们居然没有找到他们,若是跑了可怎么办,大公子回来告状,家主肯定会震怒,到时候我们就完了。”
孙达道,“我们只是装作劫道的贼人,别人见了也只当是一桩劫财的普通事情,怎么会往你身上想,只要你自己不自乱阵脚,别人不会往咱们身上想的,我找的那几个朋友,段雨茗又没有见过。再说,他们八成是回不来了,就算是被路过的人送去城里医治,那么重的伤,也是好不了的了。”
孙叶稍微松口气,他倒不是担心段雨茗和谭苏琦的死活,而是担心这等事情,会有报应,段雨新手伤的事情,已经让她胆战心惊了很久,唯恐还有什么报应又出现在他们身上,他找孙达去制造麻烦,也是实在担心吴侍人和段雨茗有身孕会严重威胁段雨新的地位。
孙叶让小柳又去拿了十两银子给孙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