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送医院的话,也来不及了。
没办法,那就只能那么做了。
凌近南勾了勾唇,倾身过去。
伸手擒住女人的下巴,“忘了取一样东西,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洛惊澜扑闪扑闪亮晶晶的大眼睛,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乖乖等着。”
没一会儿,凌近南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桶,丝毫没有犹豫,提起来就从洛惊澜的头上倒了下去。
“啊……”
洛惊澜尖叫了一声,加了冰块儿的水瞬间降下了她身上的温度,怎能不舒坦。
只是没一会儿,她的嘴唇就开始泛白,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瑟瑟发抖。
冷热交加,身上的热度是降下来了,可人也因为受不住,晕了过去。
“总是这样护不住自己,让我怎么放心……”
说这话时,凌近南完全是下意识的,但是这话一出,他的身体一僵,怔怔的盯着浴缸里女人的脸。
怎么会?他怎么会脱口说出这样的话?
莫非……
难道,她说的不错,他们之间不仅不是陌生人,而且有某种特殊关系。
可是为什么,他不记得,一点都不记得?
甚至连这张脸……
凌近南伸出手,想要触碰洛惊澜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可还未等他触碰到,他的脑袋就开始不断绞痛。
“噗通”一声,他手扶着脑袋,跪倒在地上,只有等他不再去想那些问题时,脑袋的疼痛才渐渐消退。
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调查洛惊澜的事情,必须继续进行下去。
强撑着身体,将洛惊澜从浴缸中抱出来。
这一夜,凌近南在这间卧室坐了一夜,眼睛都没有闭,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睡着的人。
天边第一抹朝阳爬上来时,凌近南起身在床边站了一小会儿,用手背试探洛惊澜额头的温度。
没有异常,他便转身离开。
洛惊澜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乏力,手脚瘫软,脑袋更像是要炸开了。
这些都是吃了那药之后的症状。
“怎么回事儿?”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身上软趴趴的,昨晚的事儿也慢慢回想起来。
“那……”
她有没有失,身?
洛惊澜惊慌失措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身体。
“天,这是吻痕!”
可是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儿?
“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洛惊澜一遍又一遍的念叨这句话。
是谁送她回来?
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绝不可能是李翰那个人渣。
难道是公关部的同事?
最后她所能记住的,也就只有那几个同事。
“算了,别想了,上班的时候去公关部走一趟,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只是她这个样子……她发现自己想拿水杯刷牙都有些发软。
这个时候,放在卧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停了之后又响了。
也许是有重要的事情。
这么想着,她又从浴室挪回卧室,到的时候,手机铃声已经停了。
两通电话都是凌掣打过来的时候,她正准备回拨过去时,电话又接通了。
让她意外的是,凌掣一再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告诉她,今天boss大发慈悲,准许她一天假期。
虽然她不知道凌近南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介于身体状况,还是乐意接受了,又躺回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填补肚子时,打开电视,里面在放的居然是李翰被抓的事情。
恶人终得恶报,大快人心,她还因此多吃了两碗饭,不知道谁是这个在世的包公,替她出了这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