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找机会就避着,内心敏感地察觉关系有所变后,就越发地想躲着。
换做是之任何时候,沈栀期哪怕是做梦,都想象不到纪商鹤会跟正常情侣一样抱着她跑步,这样的转变,只能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极了。
毕竟当初是他说不要爱,只认家族联姻带来的利益。
沈栀期不敢再往更深层想,及时制止了自己任何胡思『乱』想的念头。
有了第一天早起被邀请去跑步的经验,次日沈栀期就故意晚起,等到8点的时候才下楼,而从保姆口中得知,纪商鹤依旧准时六点钟就带着纪开霁去公园里跑步了。
接下来近半个月,父子二人都没有一天偷懒,天天都是六点去跑步。
偶尔沈栀期提早半个小时,还能看见们满身是汗回来。
纪商鹤的眼神正要与她对视,沈栀期便会先一步地移开,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淡定吃早餐。
临近年底,沈栀期工作开始忙碌起来,休息日都拿来回公司工作。
除了没有出差外,毫无私人空间可言。
因为这样,沈栀期三次都婉拒了郁江名邀请她出去吃饭,在没有彻底离婚状态里,她总觉得跟一个单身男士这样毫无忌惮地接触,是在给孩子做坏榜样。
而纪开霁天天顾着缠着纪商鹤,没时间分给其他人。
直到又一次邀请,沈栀期想到上次已经找借口婉拒,便没第一时间回复。
倒是郁江名理解她工作忙,消息发来说:“喜欢吃果脯蜜饯吗?”
沈栀期低头看着消息,慢慢打出一个字:“嗯。”
她怀孕那段时间,口味变得大,喜欢吃这些小零食。
整个北城的果脯蜜饯店铺,都被她光临了。
郁江名给她拍了一张照,这回是发语音:“我买了些,有六种口味。”
沈栀期想了想,于是主动说:“我下班给你打电话。”
“好。”
郁江名点到为止,没在继续打扰她工作。
而这边,沈栀期在挂断电话后,临近下班的时候接到了纪商鹤的来电。
语速简洁道:“晚上七点有空?我来接你。”
沈栀期轻问:“有事吗?”
“你有事?”
“嗯,跟人约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纪商鹤没说什么事,便挂了电话。
沈栀期静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手机,过了半响,将专注力重新回到工作上,一忙下来,直到落地窗外太阳落山,光线逐渐地暗下,取而代之是明亮灯光她将自己从工作上抽离出来。
抬头见已经过了下班的点,沈栀期将秘书叫进来,询问她帮自己订餐厅地点的事。
随后,在微信上发给了郁江名。
秘书选餐厅是公司附近,环境格调算贵的。
沈栀期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便提着包离开。
她开车才不到十分钟就抵达目的地,而郁江名坐地铁来的,按理来说起码半个小时起步,结果她刚被接待生迎进去不到三分钟,穿着白衣长裤,外披着一件大衣也款款出现了。
沈栀期表情『露』出许些意外,听到对方笑着解释:“之挂完电话,我就已经在你公司楼下等了。”
收到餐厅地点后,坐公交车来比沈栀期开车慢了一步。
沈栀期愣愣的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不打扰你工作。”郁江名拉开椅子坐下,将一袋牛皮纸装好的果脯蜜饯递给她。
沈栀期『露』出笑:“谢谢。”
“喜欢的话,我下次在帮你拿些。”
交谈间,郁江名跟着带笑,快半个月没见,丝毫没有生疏的意思,还主动地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抡起当朋友话,沈栀期觉得肯定是个能让人感到舒心好朋友。
倘若关系再进一步,她也不知道会面临什么。
现在的她,比五年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俗看法和眼光她,多了份成熟理智。
沈栀期笑着应了句,在菜没上桌之,先拿了个果脯蜜饯吃。
郁江名告诉她:“这家老板已经关店了,我和有点交情,是从家里拿的。”
沈栀期笑容渐渐消失,唇齿间含着味道熟悉,抬起眼眸,直直看着郁江名那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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