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欺且记着仇呢,白嫩的小脸刚能见人,就不长记性的还来招惹秦将军。
官家哈哈笑,“敢情话都让你说了,不过白渊不学蹴鞠真的可惜,他要能下场,指定没人挡得住。”
秦将军从小被教育的刻板正经,从不接触这些玩物丧志的玩闹把戏,自然不会与他们一般胡闹,但是估计没人愿意他下场,就只秦将军这三个字便足够让人胆寒,那都是活生生的杀气,万一他一时不高兴,踢断个把肋骨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文子欺知晓他并非不会,他只是不屑这些所谓规则,秦将军前二十年都不会讲规则,上了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难道谁还与你定一规之责,有这争强好胜的劲头,不如去战场。
秦未道:“陛下抬举,凡事都讲究术业专攻,我委实没有蹴鞠的天赋。”
“原来白渊也并非事事皆能啊。”官家玩笑道,“听闻今年各家都添了好手,孤当真期盼已久,想看看都有什么能耐,子欺啊,你可别给孤丢脸。”
文子欺心说有甚好期盼的,就小媒官吗,他一个人打她十个都不在话下,其余的那些公子郎君更不够格,一点都禁不住踢。
官家又问:“不知无庸
今年添了什么人来,上两天还跟我夸海口,说是不赢明年就不来了,难不成真请了高手”
文子欺正要张嘴把叶长安吐出来,便叫秦未一个眼神堵回去,憋的好不难受。冯章察言观色的说,“回陛下,长公主神秘着呢,端的不肯透漏半分,大概只能到上场的时候才能看见了。”
“就她花样多。”官家笑笑便不再追问,只专注看下面的蹴鞠。
在对面正南向的望楼台里,坐的则是怀朔王陈殇,一并洛阳城数的上的几位公子皆在其阵营,之中便有沈珏,贺添,齐梁等,一眼望去甚是养眼。
除了贺添,大都兴致高涨,磨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下场,陈殇看了贺添一眼,问道:“之翼今日是怎么了,如何一张苦瓜脸”
齐梁嘿嘿笑,“殿下甭替他操心,这是惦记着徐家娘子呢。”
“这事啊,嗨,本来还想做主成其美事,现在可不成了,贺公指定不能答应,不过无妨啊,天下美人多的是,你只要开口,吾一定让你如意。”
“殿下您不知道我们贺大公子是颗痴情种,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不算完,这辈子非徐应桐不娶,轴的很。”
“哦,这倒是奇了,咱洛阳城的公子里头能出个情种,委实百年一遇。”
“殿下您就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还情种那,我现在就是个愁包,棒槌。”贺添过来坐下,端起茶碗来猛灌了一碗,“唉这天儿够热的,下场蹴鞠指定要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