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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狗为难道:“不是不相信表哥,只是这点钱是我的身家性命,要是不相信表哥,我怎么会把卡给你。”
李旺财现在心里暗骂杨二狗狡诈,不过想着只要卡在手上,到时候慢慢的把密码给套出来就行。
“也行,那就先怎么着吧。”
杨二狗在火车上饿了一天,下了火车又听李旺财叨叨了几个小时,肚子早就饿得受不了,一口气干了六大碗饭,肚子才舒服一点。
正在听李旺财天南地北的胡侃,忽然从小店外冲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左右,头发剃得短短的,右眼眼角上有一道一指长的刀疤,看起来听骇人的样子。
身后跟着的两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小弟,留着长长的头发,把一只眼睛都给盖住,上面的毛呲呲的挺着,杨二狗纳闷他们的头发怎么不塌下来。
三个人全都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故意把袖子撩高,将手臂上的纹身给露出来。
“徐老板,你在这里无证经营已经好几个月了,是真不懂事还是假不懂事?”
姓徐的老板娘急忙赔笑道:“刘哥,你看我这个小本买卖,根本就赚不了几个钱,要不今天兄弟们在我这随便吃,免费!”
还没等老大发话,身后的混混说道。
“卧槽,臭老娘们,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了,要么去办证,那老子就管不了你,要么就给老子乖乖的把保护费给交了,再不济就陪刘哥出去旅游,玩上几天。”
说是去旅游,但是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事。
徐老板这里是租来违建房,那里办得了证,说不定哪天就给拆了,要是能够办证她早就去办了,也不用再受这些混混的欺负。
“要不这样刘哥,前两天我刚把租金给交了,实在是没钱了,要不过两天我一定给。”
“哼,过两天,都他妈的过了两月了,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就陪老子出去旅游去,小心老子找人天天来你店门口堵着,看你怎么做生意。”
“刘破脸不就欺负老娘没有男人嘛,你不让老娘活,大不了老娘就跟你拼了。”说着老板娘抄起案板上菜刀,提在手里,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狮。
饭店本来就很小,被怎么一闹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像是看电影一般的看着这场好戏,却没有一个人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表哥,这没人管吗?”杨二狗问道。
李旺财无奈的嘿了一声说:“你说怎么管,现在拿着刀的可是老板娘,那几个人没推她,没打她,警察来了抓的还不是老板娘,而且这里是无证经营,弄不好还要把这个店都给封了。”
杨二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来这件事情远比他看到要复杂。
姓刘的男人把头往前一递,伸到菜刀下面喊道。
“砍,你砍呀,我正愁下半辈子没人养着,你倒是砍呀!”
老板娘被姓刘的男人逼的步步后退,肥硕的臀部一下子撞在了灶台上,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掉了下来。
从姓刘的男人脖子上划破一道浅浅的口子。
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姓刘的男人差点没把尿给吓出来,在惊吓过后便开始暴怒起来。
“臭三八,你他妈的真砍啊!”
刘破脸说完抬手便往老板娘的脸上打去,就在距离老板娘的脸还有几公分的时候,发现手再也下不去了。
一只手指细长,肤色如同小麦的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正是杨二狗的手。
“小杂种,你找死是吧。”
杨二狗嬉皮笑脸的说:“刘哥打女人不好吧。”
“你他娘的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是老板娘新招的小工,是你自己伸头被菜刀给划到了,关我们老板娘什么事情,要打你也该打菜刀才是。”
“小杂种,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活腻味了,想找死,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说着刘破脸把手给收了回去,双手交叉把骨头板得噼啪乱响,又扭了扭脖子,咔嚓响了几声。
不过这一切在杨二狗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他扳手指头,扭脖子的时间,足够杨二狗放倒他两次。
“刘哥,你打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傻b啊,都要动手了,那里来那么多废话。”
“我就是想问问你,凭什么老板娘要给你钱。”
“卧槽,就凭老子拳头硬!”
说着话刘破脸的拳头冲着杨二狗的脸上打来,两旁的小弟早已经心跳加速,一边一个从侧面抬脚冲着杨二狗身上踢来,在他两看来现在就是古惑仔电影里面的片段。
其实杨二狗真正跟着二叔公学武的时间其实只有两年,前面的十八年杨二狗每天都在经历着一件事情,挨打!
二叔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想要学武就必须学会挨打,你要懂得打在别人身上的痛,才会明白武功不能乱用,才会懂得下手要知轻重。”
也不见杨二狗有何大动作,闪电之间,两个小弟蹬蹬倒退了两步,刘破脸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张着大嘴巴不停的留着口水。
“给钱。”杨二狗蹲在地上,冲刘破脸伸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