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少爷我这样的有钱人,自然是不能和寻常人一般。即便是出门,那也得好生伺候着才行,这才被这些贼人盯上。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苏小小:“……”喂,有没有搞错啊,出门财不外露是常识啊,这钱多出门还要好生伺候着,一不小心暴露自己家财万贯了?
钱多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就是带了把金制的折扇在手上把玩。本少爷路上烦闷,总得有些解闷的东西才好,否则,可不得憋死本少爷?”
苏小小默然无言,这简直就和直接在脸上明晃晃写着快来抢我没什么区别了。
苏小小转念一想,这也是个好事,这钱多都这样挑剔了,身上必定有钱,恰好他们囊中羞涩,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这钱多要是有钱,倒还真是如天降神兵,恰好能弥补他们的短处。
钱多倒很是爽快,没方才的扭捏了:“那时自然,你们怎么说也是本少爷的仆从,又怎能让你们太过丢人,再丢了本少爷的面子呢?这俗话说得好,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敲你们身上这些破烂,等本少爷去——那个到了个有人烟的地方,自然是要好生拾掇拾掇你们的,免得给本少爷丢人。”
罢罢罢,钱多虽然有一万个短处,可到底还有有钱这么一个长处,而且还和苏小小爱豆长得这么像,就看在爱豆和钱的份上,暂且忍耐忍耐他吧。
而且,其实这钱多只要不说话,还是很正常的,看得很入眼,尤其是安安静静看着四野风景之时,还真和爱豆像。
这长路漫漫,他们五人三马总不能一路默默无声冷面相对吧。这怎么行?就苏小小这样的话唠,一时半刻不说话肯定会被憋死的!
于是西门瑾就开始讲故事了,讲的什么呢,讲的是一桩旧事,一桩因美色误国的大事。
说的就是,如今这大秦呐前代出了个皇帝,这皇帝呢,是个天纵奇才,文治武功都是拔尖的那种。结果呢,就因为美色误国,丢了国都丢了皇位,最终下场惨淡令人唏嘘。
这个故事嘛,很是陈旧,情节简单得令人发指。可西门瑾却是说得绘声绘色有模有样的,说到那皇帝沉迷美色之时,还若有若无瞥了苏小小一眼,咳了一下,总结道:“所谓红颜祸水美色无人,诚不欺我。这世间美貌便譬如这繁花,盛景时绚丽多姿,可到底不够长久,转眼便是花叶凋零人离散。就这么一副皮囊,不过虚妄,到底是个假相。”
钱多微微一笑,他笑起来便如春风拂面,一下吹拂在苏小小脸上。在初春时节,有什么比这样的春风更令人感到温暖?
苏小小险些就醉倒在这温煦春风之中。
她鬼使神差便接着这话:“西门瑾,这也不能怪美色,应该怪被美色所误之人才是。”
这正中西门瑾的下怀,西门瑾重重颔首:“正是如此。所谓色相皆虚幻,这世间乱花重重,易迷人眼,苏姑娘还是好生看看才好,切莫被这世间所迷。”
说了半天,其实西门瑾就想说这话吧。拐弯抹角还特意编了个故事,真是有够闲的。真以为自己是高岑呢,没事瞎编毒鸡汤卖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