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面目狰狞目光凶恶:“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刀弄死,干脆,利落。”
他对这个主意似乎很是满意,还拍了拍手:“不错,不错。这样才能一绝后患。”
苏小小嘴角一颤,赶紧一把拉住慕泽:“不行,那个……西门瑾好歹救过我们,他现在还没做出什么错事,总不能就一点悔过的机会都不留给他,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西门瑾弄出来才好。而且,慕小爷,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这满大街的人,他们为什么谁不抢,偏偏就是要抢西门瑾呢?”
慕泽陷入深思,他沉吟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轻轻摇头:“罢了罢了。”
苏小小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如何?”喂,慕小爷你可别犯浑,赶紧去救西门瑾啊!
慕泽叹息:“我们就去一趟木刺史家中吧。”
“怎、怎么去?”其实苏小小是想问去做什么的,可她没胆子直接问出来,只能先迂回一下。
慕泽一昂头:“当然是正大光明走进去了。来,打包行李,我们移驾木刺史家中。”
这个转折来得太突然。苏小小愣了好一会子,才发现居然不是翻墙钻狗洞走后门,居然是正大光明走进去!
苏小小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既然有慕泽在此,那事情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总归,先进入木刺史家中才好。
木刺史,本名木鱼。他虽然叫木鱼,可长得和木鱼半点也不相似,高高瘦瘦,浑身精壮,一看,就是那种常年累月锻炼身体的人。
他在听众负手而立,听到通报又过了一会子,摆足了面子这才转过头来。果然是英俊帅气的中年大叔一枚,和木鱼完全不沾一点边啊!
木刺史依然将双手负在身后,看到他们微微颔首,嘴角一勾,扯出一抹笑来,就连这抹笑意都是带着些刀剑杀伐之气。
木刺史微微一笑:“诸位便是西门公子的好友?”
慕小爷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木刺史,开口便道:“木鱼?”这语气,很是轻蔑与不屑。
木刺史自然不会和慕小爷这样一个至少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子计较,他好歹是一方封疆大吏,还不至于会被慕小爷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给吓唬到。他面上笑意纹丝未动,便如假人面上刻画而出的笑一般:“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小友是……?”
慕小爷一昂头:“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慕泽是也。这位是苏小小,你离她远些。”
苏小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瞧着这位木刺史连笑都快笑不出来了。
慕泽,咱们先别作了,成不?再作下去,指不定这位木刺史会怎么着咱们呢。要知道这可是木刺史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慕小爷。
没瞧见木刺史脸上的笑都挂不动了?
苏小小赶紧冲慕小爷使眼色,可慕小爷这般一个聪明伶俐玲珑剔透的人,这时候却是假装听不懂苏小小在说些什么了。
慕泽嗤笑一声,他一转身,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半点客气也没有:“我说木鱼,你要是和别人装也就算了,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木刺史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看着慕泽,竟然有些出神:“你——”
慕泽咳了一声:“那个……你以前是不是和一个叫苏幕遮的人有过交情?”
木刺史怔住,他面上那一层僵硬的面具刹那间便碎了大半,只留下惊愕,他甚至不顾礼仪,一抬手,指着慕小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
慕泽呛了一声:“那个那个……我可不是苏幕遮啊,我是苏幕遮的那个……亲戚……”慕小爷想了想,居然还挠挠头,转过头来问苏小小,“小小,那个不同姓的最亲的关系是什么?”
苏小小嘴角一抽:“外甥。”
慕泽“嗯”了一声:“那个……我是苏幕遮的外甥。我脾气比他好,你就叫我慕小爷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