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这片烂咸菜叶子可能已经不是她家的了……
慕小爷继续布置行动:“不过咱们还有时间,这木兰小姑娘今天不是才出城吗?我打听了一下,说是去平定山贼去了。这一去——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回不来的,那至少这十天半个月的事成不了亲的。这木鱼虽然阴险狡诈,可咱们是大摇大摆走进刺史府的,木鱼最好面子,肯定也不会为了收拾我们,就连他最宝贝的面子都不要了。所以,咱们还有机会。咱们就这样,白天呢,咱们就四处闲逛打听消息。夜里呢,我就试试看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那些耳目,把这刺史府掘地三尺,我还就不信我找不到一个小小的西门瑾了!
苏小小很无奈,可是还能怎么办?只能听慕小爷的了。
慕小爷还很神秘,他伸手一拍苏小小肩膀,让苏小小别这么没精打采的,要振作起来,还特意卖了个关子:“其实,也不止是我们。楚青青可是关键!我让他去办一件事了,这件事要是办好了,咱们这事就都不是问题!”
然而,苏小小还是兴趣缺缺没精打采的,就跟霜打的小白菜没什么两样,在慕小爷的骚扰之下,不情不愿地追问:“哦?什么事啊,这么——这么惊喜,我好期待哦——!”
就这有气无力的声音,慕小爷都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狠狠冲着苏小小脑袋来上那么一下。
不过嘛,对着苏小小,慕小爷还是下不了手的。他只能用力握着手中的茶杯,还要小心翼翼,别一不小心弄碎了惊动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耳目。
他一沉声,终于决定不戏弄苏小小,就这么老老实实公布给苏小小听。
“楚青青去搬救兵了。”
苏小小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丁点儿兴趣。
救兵,什么样的救兵,能比慕小爷还厉害,能扭转生死,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禁不住追问,慕小爷有些羞赧,支支吾吾,逼急了,终于肯回答了:“其实……小爷我也不知道。这就要看楚青青的本事了,她能请得到多厉害,那就有多厉害的!”
苏小小:“……”
呜呜呜,她怎么会觉得慕小爷是个靠谱的人呢?!幻觉!耻辱!这简直就是苏小小的耻辱!
不过,慕小爷那一番腿短,其实还是有正确的,而且正确率还相当高。
比如——
苏小小在刺史府里闲逛的时候,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上了坐在小亭子里自斟自酌的钱多。
苏小小头一次见到钱多这张脸的时候,那可是觉得恍如隔世,觉得这张脸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连没有之一了。
毕竟,这是一张和爱豆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啊!
然而,现在苏小小一看到这张脸,就想撕了他。哼,她爱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能配给这么差劲的一个人?
苏小小顺手折了枝柳枝,往嘴里一塞,口中随便哼唧了几声就走过去。
钱多正倒了一杯酒,举杯对着着山水,眼一迷糊,看到苏小小,还微微笑了一下:“哦,苏姑娘?”
苏小小颔首,她随手将口中的柳枝抛开,一脚踏在石凳上,居高临下看着钱多:“钱公子,别来无恙啊。”
钱多干笑一声:“是啊,别来无恙。苏姑娘可要与我同饮?”
苏小小摇头:“这可不成。我苏小小行的端坐的正,有些酒能喝,有些酒不能喝。”
钱多颔首,他很是赞同:“的确如此,这世间之酒,又好酒劣酒,一看苏姑娘就是个识货的,恐怕是看不上这普普通通的一壶绿蚁。”
苏小小抬手,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非也非也。
这酒,就是酒,天下的酒都是同根同源的,除去那些虚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就是这人,恐怕不太一样了。””
钱多摇头:“苏姑娘真有意思,但是人,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除去伪装,这个人,还是这个人,心未变。””
“怕只怕我从来没看到过那颗心的真面容。”
钱多听了这话一愣,旋即苦笑:“苏姑娘这话不要乱说,要是让人听到了,会伤心的。”
苏小小莫名其妙,差点被钱多这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毒鸡汤一口噎死。
钱多微微一笑手中扇子一动:“我说了也不算,姑娘其实是个明白人,装傻罢了。事实就是事实,摆不摆在眼前都不妨碍它是事实。苏姑娘不欺人,整天自欺,到头来,也是于事无补。”
苏小小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冷哼一声:“不帮忙就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告辞!”
说完,一转身,几乎是踩着钱多的笑声往外走。
其实钱多话里的意思,苏小小隐约能猜到,但猜到是一回事,但她实在是不敢确认,万一、万一不是呢?
苏小小越想越气闷,心口的大石头压得心口疼。苏小小打算找点茬还消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