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俊将报纸放置一边,脸上颇有些威武,抬头,正好看到儿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脸上不满,心里却得意的,儿子生得一表堂堂,七尺男儿,人高腿长,几步走过来,笑容灿烂,先是亲了妈妈一下:“早,妈妈!”,再扭头一边向爸爸说早安,一边坐下去,许阿姨将盛好的粥放到他的面前来。
姜俊轻哼了声,说道:“都几点了,还早,你这样,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天天上班都很晚?”
姜浩辰听出了父亲嘴里的不满,他笑道:“您打出江山,不就是让我不至于天天起早贪黑营营役役的如平常人那样的工作吗?我会享受一些,但您放心,工作上,我不会马虎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事,他们会叫我的!”
姜浩辰说完了,又向着妈妈说:“昨天回来晚了,都没有和妈妈多说话,今天早上一看,妈妈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您怎么这么年轻呢,完全逆生长吗?”
白祈梅心里开心的很,脸上却做出微恼的样子:“就知道哄我给你说好话,从小你爸爸一说你,你就拿我当档箭牌,我哪还年轻?都五十多岁的人了……”
“妈妈当然年轻了,从小到大,您似乎都没有变化,只是更时尚了呢,我却越来越成熟了,现在咱们走出去,都怕被误认为是姐弟的!”姜浩辰说道,白祈梅极注重保养,五十余岁看上去,也真的只有四十余岁的样子,光洁的脸,有着常年在美容院里做出来的紧致光滑。
白祈梅很高兴,笑着说了儿子一句:“你就别拿你哄女人那一套来哄你老妈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多少年纪了,这都要抱孙子的岁数了,对了,过了十一,你就要结婚了,最近与常晚心有没有见过面?”
“昨天还在一起吃的饭!”姜浩辰笑道。
他开始吃饭,并不想老妈多谈及他的婚姻,已经只有一周多时间,他越临近,越麻木,就要结婚了,应该有些不同吧,为什么,他一点点的兴奋感都没有,最近越来越多的人提及他的婚礼,别人都热情得很,反倒衬得他这个当事人显得冷静了。
人人都要结婚的,这没什么出奇的,何况他婚姻的对象,早几年前就确定是常晚心了,他当时还有看过妈妈罗列出来的,其他豪门女子或是什么高干高才的女人,都似差不多,妈妈说常晚心最好,那时奶奶还清醒,当年也过看来仔细看,说常晚心是福相,其实人一生的命相都在脸上挂着呢,看着常晚心,就是一生富贵的主儿,八字与姜浩辰也极相配,姜浩辰便说好啊,就是她吧,他的人生大事,好像也就在那几分钟里决定了,当然,之前的筛选,都是妈妈他们的事,他乐得清闲,只选最简洁,最有效的道路。
那时他已经有了唐蜜,身边没了莺莺燕燕,家里的人还以为他终于转了性,就着急的给他张落着婚姻大事。
他说着行,就是她时,手里,还摆弄着手机,不小心播出去个号码,却是自己的别墅,听到唐蜜在里面说喂,他看了看还在摆弄着照片的妈妈和奶奶,他走到了阳台上去。
那天的天空很暗,零星的星子他还记得,他记得他用平静的声音说,一会儿我过去,听到唐蜜在另一边,兴奋中带着羞赧的答着好,他挂了电话,那时的他还风流洒脱,却想不到,那时轻率的决定,现在,也会让他头疼。
“那就好,常家太太前一阵与我一起去做头发,还说,你们之间太客气了,怎么有些不像是恋人间的亲蜜,我听着她的意思,还是让我看看你的意思,人家也只一个女儿,自然是不想女儿吃亏的,咱们两家这婚事也张落了几年了,人家姑娘也都二十几岁的,自然要比咱男方要着急一些的,倒不是人家比咱们多底下,说起家世来,常家也真是不错,虽然说常晚心带过来的嫁妆也不算多丰厚,但以后,这两家的财势,还不是都是你的……”白祈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