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间屋子都是新砌的,那做为窗子的木头,在这时,竟有着古朴的木头味道,两个人在互相的拥抱中,竟也睡得沉了。
第二日一早,姜浩辰先醒了过来,见唐蜜还在睡着,他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叫来了工作人员,在外间把火重新点燃了。
等唐蜜醒来时,只觉口干舌燥,原是土坑的热度又上来了,她觉得身下特别的暖和,被子严严实实的捂在身上,动一动,却觉浑身乏力,下面又酸又痛,才想起昨夜的一切来,想到脸发红,脑子两个小人在斗争,一个骂着另一个,仿着程姿的语调,你个不中用的丫头,怎么就又着了他的道了,这怎么办,要怎么的面对他,还一味的义正词严,但昨夜里的情意绵绵算怎么回事。
她明明醒了过来,却不想睁开眼睛,不知道以什么样的面目来对待姜浩辰,怕被他取笑,但半天,身边都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才睁开了眼睛,身侧并没有人,略起身向室内瞧了一圈,都不见姜浩辰的影子,她一动,就牵得浑身酸痛,一是头一次睡这种硬炕,二是昨夜里被姜浩辰吃得猛了些。
昨夜里扔得哪里都是的衣服,都被姜浩辰拾了起来,整整齐齐的叠在她的枕头边,这让她略惊讶了一下,姜浩辰原来什么都会做,以前不做,只不过是他不想不愿罢了。
原来在别墅里,他们疯狂过后,别墅里总像是遭劫了一样,第二日,她总是忍着不适去收拾战场,虽然姜浩辰给她请了专门的帮佣,但怎么好叫外人看他们作孽的现场。
唐蜜捧着衣服围住了身体,去浴室里洗了个澡,身上腻腻的,洗过了澡,倒清爽起来,擦干了身体,见上面青青紫紫红红,昨夜里姜浩辰是不遗余力的又种草莓又采蜜,可是她竟就那样随了他的意了,唐蜜快快的穿着衣服,不停的骂着自己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以后怎么办?
一时又担忧的想起来,昨晚上什么措施都没有做,那次手术的阴影,又笼到了她的头顶,她开始害怕,怕又是她自己一个人来承担放纵的后果。
就这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唐蜜走到了门前,待到门前,从玻璃窗里望出去,外面白茫茫一片,她惊诧到,以为是下了很大的雾,玻璃上模模糊糊的,昨夜里结的窗花,都遇着热的气息,慢慢的溶化着,她凑近去瞧,却呆住了,再去细看,不由得笑出来。
种种的纠结,先都抛到了脑后,她推开门,门外正在扫着雪的姜浩辰回过头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件草绿色的军大衣,头上扣着个棉帽子,整个装束看上去,不伦不类,一把崭新的大扫帚抓在手里,停下来,头上冒着热气,两只手搓了搓,再呵口气:“你醒了?别出来,外面冷,去穿了大衣再出来!”
唐蜜瞧着远远近近,连绵不断的一片雪白,整个度假村都似盖了一层棉被,她不由得欣喜,也不顾姜浩辰的警告,就光着头跑出去:“这里的雪怎么都比城里大,哇,好白……”捧了一捧,脸沉下去,再起来,粘了些雪,她叫着:“好凉……”
姜浩辰忙着走了过来,吓得忙着拥着她向着屋里走着:“好了,犯疯了不是,小心冻感冒了,走,穿了大衣再出来,我们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