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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肠子瞬间流了一地,血腥味儿弥漫全场。
他勒马橫枪,朗声道:“我乃剑州云骑校尉麾下、百骑长张鸢,尔等隶属哪一卫,领兵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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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头骨碎裂声中,黑色身影倏然转向,横飞了出去。
这位百骑长腰间赫然是一枚玉质令旗!
黑色身影横飞进了人群里,这时众人才看清楚他的真容,是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短发青年,头上围了一条白狼尾制成的抹额,目光如鹰隼般慑人。
那看似威力绝大的罡气猛虎,竟然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这一连串变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少年轻描淡写就将自身的危局消解,还反客为主,教那道黑色身影陷入了被上下夹击的险恶局面。
那个曾追杀二爷数百里直到渭水之滨的薛渭臣,其所在的阳平右卫虽然也号称边军,其实只是作为边军补充的地方郡军。
一众囚犯如梦初醒,如鸟四散,很快就与意图阻止的军卒们纠缠在了一起,把原本敌我分明的厮杀变成了一场各自为战的疯狂乱战。
众人耳中仿佛听到了一声虎啸,平地风起,一头罡气化形的猛虎从天而降,飞扑空中那道身影。
从边疆沙场中磨砺拼杀出来的百骑长自有煞气威严,远非薛渭臣那类更像文官政客的地方军官可比。
战马急转停,枪尖尚滴血。
这一下变生肘腋,就连刘屠狗也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勉强挥出藏在麻衣长袖中的屠灭刀。
一片混乱之中,刘屠狗一把提起陈洪玉,边挥刀开路边向密林的方向艰难退去。
喊罢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如一只发狂的兔子般抢先一步窜入了道旁密林之中。
刘屠狗心中一惊,不待落地,自胸中强提起一口气,把屠灭刀尖往地上一点,身体再次变向,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夺命的长刀。
地上的少年踢出一脚,把正提刀上撩的那名什长蹬飞了出去,同时双手一分,手上镣铐立时打开,竟是没有锁实。
从一开始就瞠目结舌的沈大公子终于回魂,突然一脚踹翻身侧一名军卒,大叫道:“大伙儿快逃命哇!”
红袍如火、骏马如龙,雪亮的刀锋狠狠劈斩进血肉骨骼,轻易抹杀掉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至于高子玉与抹额青年,早在骑军开始冲锋时就已经警觉,跟着就奋力摆脱了诏狱军卒的纠缠,毫不犹豫地逃窜进了迷狐谷中。
刘屠狗咧嘴一笑,谁说连权相都敢弹劾的陈老头只会刚正不阿?
场中情形之混乱,竟让高子玉与抹额青年不能乘胜给刘屠狗致命一击。无奈之下,两人扑入人群大肆屠杀,无论囚犯还是军卒,一律斩杀,毫不留情。
刘屠狗轻易找出了眼前这一旗百骑的首领,与薛渭臣一样,这位百骑长腰间同样别了一枚令旗,只不过郡军是红底银边儿的木质令旗,边军的则是黑底金边儿,若是最最紧要的亲卫或斥候旗队,则一律是可以传讯的玉质令旗。
罡气猛虎轰然撞上刘屠狗,瞬间崩散成无数道灵气,继而以他为圆心冲向四方,吹起了满地烟尘。
张鸢闻言眸光闪动,眉宇间显露出一丝厌恶,问道:“既是诏狱所派,押解使者何在?”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诏狱派出的赭衣副使竟然是内鬼,还另有一个身手高绝的抹额青年里应外合,再联想到之前冒死引走许逊的南天竹,许多人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凉气。
仅仅几个呼吸,几名差点儿就逃出生天的囚犯就被尽数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