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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轻痕倚在门边看着里面两人奇怪的表情,料想两人说的话题肯定和自己有关,心情忽然受到影响“明日再说吧。”
说完又再次不等两人开口径直地走了,浮尘抚着胸前怀揣着的木剑缓缓闭上双眸,然后睁开“没事的话,我也先下去了。至于源儿的事,你再好好想想。”
对于这两人怪异的相处模式,秦戾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对着浮尘点了点头,表示会认真思考。眼下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莫含烟了。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去哪呢?
就在那边找人找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这一边,花芷然却在想着要如何撮合莫含烟和花夏琉。
而对于发生在半夜的那一场意外,花芷然显然是不知情,当然,花夏琉也不会让她知道。
一大早,花芷然就兴冲冲地跑到厨房端了早膳送来花夏琉的院子想要给莫含烟。
花夏琉刚出房门就撞上了花芷然,看了她手中端着的早膳一眼,不由分说的便接了过去,然后推开房门踏了进去。花芷然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刚抬步走到门边,房门却在她面前‘彭’的一声关上了。
不满地嘟了嘟嘴,花芷然抬手指着房门,气愤地跺了跺脚“什么嘛,过份!”
太偏心,花夏琉这明显的偏心过头了,那个女人一来。她就受到如此的对待,凭什么?想想都觉得窝火,花芷然一心想要撮合两人的心情此时大大的受到了影响。
莫含烟见花夏琉刚出去又进来,撑起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原本红肿的脸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将早膳放在桌上,花夏琉隔着屏风向里面望了一眼“早膳放在桌上了,你吃一些再休息吧。”
“谢谢,可是……我没什么胃口。”莫含烟也不想如此软弱,可就是感觉浑身都提不起劲。她想了一晚都没能安慰得了自己。
花夏琉自桌边坐下,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包子“你身子本就虚弱,不吃饭怎么行?更何况昨夜你也没休息。”
当话说出口,花夏琉才惊觉自己的失言,虽说莫含烟住在这里,可他根本就没什么立场去干涉她的事“对不起,我只是……作为朋友,有些担心你。”
“谢谢你,花大夫。我没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别闷在心里。”
终究还是问出口了,花夏琉实在见不得她如此折磨自己,在他心里,她就该是他初时她那般的快乐,笑起来纯真的像个孩子。
眸光里一片清澈,没有算计,没有伪装,没有敷衍,更没有那些清冷。
对于花夏琉三番两次的解救,莫含烟十分感激,可关于自己的感情之事,她却不想对他说起,说她多心也好,自作多情也罢,直觉告诉她,花夏琉对她如此之好必是有感情存在的。
她不知道他究竟喜欢自己什么,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秦戾什么。一想到秦戾,莫含烟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不愿说么?呵,也对,毕竟我们……并不算特别熟悉。”花夏琉的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莫含烟缓缓地闭上眼,事情一直堵在心里得不到解决,她也难受“如果你心爱的人欺骗了你,又或者应该说你原本以为的那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事实根本就……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正在盛粥的手顿了顿,花夏琉心下一动,料想莫含烟定是知道了秦戾的真实身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不知花夏琉为何旧事重提,莫含烟愣了一下,回想着初识花夏琉那晚的事,当然也免不了想到了与秦戾的相遇。
不曾想,原来她与花夏琉竟然也相识了几月之久了呢,久到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如今别人的夫人。可却又如此地短,短到花夏琉对自己竟已经有了三次的救命之恩。
视线穿透屏风,看向外室,花夏琉的身影落坐在桌边,莫含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心“当然记得啊。”
花夏琉忽然笑出声音“那时见你,就觉得你像落入凡尘的精灵,单纯,活泼,善良,可爱。就忍不住想逗逗你。呵呵。却不曾想,你还是一只小野猫,快人快语,敢爱敢恨……”
这是第一次,花夏琉对莫含烟说出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不是个会趁虚而入的人,他只是想让她知道,她自己的好!让她知道她值得别人真心的喜欢。
“你……”莫含烟没想到花夏琉会对自己说这些,更没想到原来自己在他心里是这样的。一直以来他厚脸皮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她都不曾给过他好脸色,只有失忆的那几日才算得上是和颜悦色。
她早早的便在心里把他定位成了一个市井无赖。从不曾去细想他那些行为的背后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