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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小子!”
冼双刀心中一惊,旋即背后的双刀出鞘,神色严肃,一脸紧张的瞪着站在时飞身前的莫老头,“莫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的昆奴,见到时飞吐血,早就怒不可遏,粗大的铁链在手中挥舞,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悍然一击。
“都住手!”时飞稍稍喘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先是冲着莫老头拱拱手,旋即转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没事,莫掌柜如此做,是为了救我!”
“救你?”冼双刀稍稍一愣,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时飞观望,半响,才悠悠点头,冲着莫老头,微微欠身。
昆奴也跟着冼双刀一起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除了地上的一摊鲜血,再就是大哥虚弱的身体。
“大哥,你别怕他,有俺昆奴在这,谁也别想伤害你半根毫毛!”昆奴一脸霸气的拍拍胸脯,眼角的余光,还不忘狠狠的瞪一眼莫老头。
时飞无奈的笑了笑,冲着莫老头再次拱手,道:“小子谢过莫老出手相救,昆奴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莫老头一直没有开口辩解,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即便是昆奴对他无礼,他也毫不在意,听到时飞的感谢,脸上的笑容更盛,轻声道:“客气的话就莫要多说了,你也是为了我们东风镇才会遭受血印的反噬,老朽出手相助,理所当然,不必道谢!”
一边的冼双刀也是慢慢的走上前来,低声道:“都怪老夫迟钝,没能够及时发现你小子体内的伤,血印的迷惑之力相当强悍,若非莫掌柜出手,恐怕会对你今后的印师修为,大有阻碍啊!”
时飞重重的点点头,从自己醒来,就一直感觉头脑剧痛,对于之前的记忆模糊不清,稍稍思考,便会头疼欲裂,直到刚才中了莫老的悍然一击,才悠悠醒转,当真是十分危险啊!
一群人,除了昆奴没听懂,其他人皆是一脸的释然,时飞也不去跟昆奴解释,这家伙心眼直,想不通的问题,从来不会多想,只要大哥说没事,万事好商量。
桌上的鳞甲,还剩下七件,大小相同,皆是闪烁着漆黑的光芒,做工精美,防御惊人,惹得一干护卫,满脸的通红,露出一双双艳羡的目光。
时飞还没有大方到将所有的鳞甲,随意送人的程度,挑了三件,分别送给了冼双刀,冼如风,还有大管家,几人好一番推辞,才欢笑着将鳞甲手下,毕竟这一次猎杀生死鳄鱼,这些人都是出了力的,得一件鳞甲,理所当然,至于剩下的四件,留着还有用,实在不行,卖了换点金币,也是不错的。
莫掌柜在冼家稍稍逗留了片刻,期间又与冼双刀秘密交谈了片刻,最后一脸愁容的离开了冼家。
冼双刀在莫掌柜离开之后,召集了家里所有的护卫,加强警戒,路家所说已经灭亡,可是斩草未除根,心头多少有些疙瘩!
东风镇郊外,一处破败的古庙之中,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正闭目端坐在佛像的下方,身前站着一位中年男子,右手捂着脖子,丝丝血迹,染红了手中的白色丝帕!
“你下手也太狠了,险些要了我的小命!”中年男子冲着女子一声怒吼,小心的取下手中的丝帕,低头去看丝帕上的鲜血。
女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淡淡的血迹,早已风干,无力的抬眼瞪了一眼男子,继续闭目调息,轻声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扰我调理身体,这一次为了救你,我已经遭受了很大的创伤,我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中年男子稍稍皱眉,望向女子的眼眸中,有着点点杀气隐现,“不知道花舞姑娘的伤势如何,是否需要我去为你买点灵药?”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是宛如一把钢刀,径直朝着女子猛烈攻去,身如电,形如风,几乎在眨眼之间,右手变爪,朝着女子狠抓而去。
佛像下,貌美女子依旧不动如山,双目紧闭,似乎并没有发现男子的攻击,眨眼功夫,利爪已至,粗大的手掌,猛的拍击在女子的肩膀之上,顿时一股大力弥漫开来。
花舞遭受重击,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原本苍白的容颜,在一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