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段岩道恰如一条横在溶洞上的栈桥,中间突然断了一截,自然令虫子大军损失惨重。
阔达举起最后一盏马灯朝岩壁上照。那密密麻麻的程度令他也毛骨悚然,但每只蝗虫都已在振翼欲飞,似乎急不可耐要朝前方飞去。
他们抢先在它们之前离开了。一路上,只感觉身后嗡嗡声不绝,但它们显得非常慎重,竟没有一只飞越他们头顶,竟似跟着他们身后似的。
“有没有搞错,把我们当做前锋来用了?”龚吉一边施展轻功一边不住摇头。
“是人肉盾牌吧。”阔达自嘲。当了猎人这么多年,这样怪异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到。
跑过了一阵,差不多就离地下王宫的出口不到一里地了,前方甚至已隐隐约约地看到雪军将士的举起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偏偏这时,在他们的身后,传来无数的“噗噗噗”的声响。
三人举起马灯回头一看,后面又是一处断岩,虫子大军的惨烈情形不亚于他们经历的任何一场战斗。
犹如凭空挂起了一张透明的网,飞蛾、马蜂和蝗虫的尸体全被沾在上面。
但是不知何故,剩余的飞虫就是拼死也要撞击在那层无形的帘子上。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理智全失。
“到底有什么把它们拦住了?”雪帅跃回断岩跟前,剑尖缓慢地往前伸出。狐王的替身逃妻
没有感觉半点阻隔,银亮的剑尖轻易从这边递了过去。只是这柄由国主亲自赐下的上古名剑,剑身在不由自主地抖动。
但是,除了若有若无的风,的确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物。
很多飞蛾都得救似的爬在剑尖上,越聚越多,最后竟结集成团,又有马蜂抱上来,密密挤挤,大家都把那一小寸天地当作了洪水过后第一块露出水面的陆地般,急不可耐地爬上来。很多飞蛾被强悍的马蜂挤了下去,又不甘心地扬起翅翼爬了上来。可马蜂也比不上拥有强健大腿的蝗虫,有些马蜂
雪帅回剑一收。
那些能够停在剑尖上的飞虫都平安无恙地过来了。
从上面掉落的倒霉蛋,却被那道看不见的透明网挤成了一抹黄绿色的汁液。
随着虫子的伤亡越来越多,面前的网越来越能清晰看出。
黄绿色的汁液从头顶的溶洞一直罩到黑暗的地下河深渊。
也就是说,这张肉眼看不见的透明网,把这些虫子隔绝在外面。
透过剑尖飞过来的虫子都迅速四散开了,有一只飞蛾幽幽地扑打着翅翼在雪帅的肩膀上停留了下,似乎欲说还休。
并非出自怜悯,但确实也为这些虫子的牺牲感概的雪帅并没有不耐烦地驱赶它。
那只飞蛾又飞到他的剑上,翅翼一起一伏,似乎有所求。
雪帅遽然把剑收起。
他和它们并非同类,所以,不可轻易答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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