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好奇地望着我?我看到雪光中他们的眼睛熠熠闪光?只有瞎子的眼睛是两颗深不可测的黑洞。
我说:“我的三师叔对这些装神弄鬼的事情最拿手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在午夜的坟地里?一掌砍倒了一棵大树。我和他在甘肃盐池的山中?也看到有人踩着湖水行走。其实?这些都是提前做好的机关。王林的骗局是这样的?那个瓦罐本来就提前打碎了?凑合着堆在一起?瓦罐下连着一条细绳子?穿过管子?埋在地下?所以?外人根本就看不到怎么回事。王林一击掌?藏在暗处的人就拉动绳子?瓦罐立即破碎。在外人看来?还以为王林在使用法术?一掌击碎了瓦罐。那个水面上行走的骗术?就更简单了。王林提前在水底打桩?桩顶藏在水面下一寸的地方。王林从水面走过?其实是在木桩上走过?但是?外人看不明白?还以为他能够踩着水面行走。”
瞎子在黑暗中咯咯笑着?笑得很开心?他说:“哈哈哈?这些法术我也回了?赶明儿也拿出去骗人。”
铁栓问:“那从肚挤眼里掏出老鼠?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叫赛哥?他是个杂耍高手。从肚挤眼里掏出老鼠?这在杂耍行里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手艺了。就连我这个外行都能干这活?我不但能够从肚挤眼里掏出老鼠?还能掏出鸽子ま青蛙ま猪仔…;…;你想要什么?我就能掏出什么。这个王林用的是杂耍的手法?提前在衣袖里藏一只老鼠?使用障眼法?说是从人家肚子里掏出来的。”
大家听我这么全都笑了。
铁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问:“王林说他会相隔千里取人性命?那肯定也是假的了?王林说我的后代一个个死于血光之灾?也是假的了?”
我笑着说:“相隔千里取人性命?炮弹都没有这种本事?他一个江湖骗子能有这本事?你的后代都还没有生出来?又怎么断定会死于血光之灾?这个王林坏透了?我要是见到他?一定要抽了他的筋?辫成皮鞭?狠狠地抽打他。”
豹子在一旁说:“当今社会?像王林这样的骗子?实在太多了。有的高居庙堂之上?享受高官厚禄?有的居于江湖之远?骗财骗色。”
铁栓接口说:“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都是出来讨口饭吃的?都不容易。王林用他的那些鬼把戏骗人?我们也不会太上心?行走江湖的?谁能没有一点花花肠子?可是?这狗贼把他的魔爪伸向了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杀人灭口?我们就要管上一管。”
我好奇地问道:“上次我听燕子王林专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
铁栓说:“这狗贼**熏天?刚开始?在道观里设置机关?把那些单身上山的漂亮女人囚禁了?供他**乐。道观后面有一间密室?密室里有一尊菩萨像?只有走进这间密室?就会被王林控制。密室后有台阶通往地下?地下有一张大床?那是王林**的地方。每一个女人?被王林玩腻了?就杀了后埋在道观后面的树林里。树林里的树木长得特别快?特别高?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开始几年?王林强迫女人和自己**?而接下来很长时间里?女人排着队送上门来。”
胖大和尚摇摇头说:“世间怎会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
铁栓说:“不但有?而且有一大群。他们都是远远近近的烂戏子。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些烂戏子听闻王林是菩萨转世?就在道观门前排队?请求给自己开光。所谓的开光?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干那事。”
瞎子说:“这些个烂戏子?咋就这么蠢?”
豹子说:“戏子当然蠢了?她们一个个长得花瓶一样?其实肚子里全是稻草?没受过什么教育。两句好话都能够把她们哄**?更何况王林还会那么多的骗术。”
铁栓接着说:“王林喜欢睡那些烂戏子?那些烂戏子喜欢让王林睡。这个嫖客跟婊子是一个道理?我们也懒得管他。烂戏子被多少人睡过了?多一个王林也不多?少一个王林也不少。可是?王林这狗贼睡腻了烂戏子?居然要睡那些还没有张开的幼女。这样的话?我们就非要管上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