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其实真相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早就明白。
你只是不肯接受事实,一味地自己欺骗自己,才将所有罪过都怪在师兄的头上,你心中忿忿不平,觉得是师兄抢了属于你的一切,接受不了,这些都是师兄应得的事实。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除了观主之位,师父已经将自己有的全都给了你。师父的秘籍,师父的法器,师父的所有。
你我同为师父的关门弟子,如若师父将观主之位传给你,将原本传给你的那些,给我,届时你定更加心中难平
你所拥有的一切,价值意义都远超过一个观主的虚名,之所以你现在放不下,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迷失于师父的偏爱中。
像最被喜爱的幼子,尝过了一人独占全部的甜头,就会潜意识认为之后的所有,都理所应当是他独有。
他忘记了,他上头还有个长兄,长兄也是父亲的孩子,在家里也该有一席之地。”
“若我做了观主,你想要一席之地我难不成还不给你吗
我做观主有什么不好,这些年来你以为我在意的是那个观主之位么不,我只是在意师父的看法想法
我只是想向师父证明我有能力做观主,我的本事不比你青玉差,我只是想得到师父的认可”
“师弟,师父已经仙逝多年了,你如今再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你所做的一切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未必可知,但举头三尺有神明,你造下的孽,老天爷都一笔一笔,帮你记着呢”
苦海突然发笑,恼怒地一挥袖子:
“少他妈和我放这种虚无缥缈的屁举头三尺有神明,那让神明来惩罚我啊
青玉你知道么,我最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嘴脸,假仁假义,说什么我舍不得放下浮世名利,你呢你舍得吗
你若真拿我当师弟,你若真有你嘴上说的那么清高,你把观主之位让给我。
你让我做三全观的观主,我就不再做这些逆天而行的事。”
“三全观是祖师爷毕生的心血,是几代师祖穷尽一生保住的千年基业,师弟,我不会将三全观交给你。”青玉道长淡淡道。
苦海闻言嗤讽:“看吧,你舍不得,少拿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愚弄世人,虚荣”
“师弟,你已经入了歧途,再不回头,前面便是万丈深渊了。”
“歧途呵,修道之人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就是误入歧途了我只不过是干了正常人都会干的事,五十年前我就已经与你,与三全观断绝关系了,青玉,你别妄想拿观主师兄的派头来压我。”
“害人,终将害己。”
“那也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选的路我不后悔。”
青玉道长长长叹了口气,随后向玄霄揖手一礼:
“陛下,苦海说到底也是我三全观的逆徒,长兄如父,没有教养好他,是贫道的过错,还请陛下高抬贵手,允贫道将苦海带回三全观管束。”
“你想把我带回三全观”苦海陡然瞪大双眼,激动反抗:“你休想,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绝不跟你回三全观”
说罢就要用邪术逃离我们的卧室。
玄霄自然不会再给他顺利跑路的机会,猝不及防出手,一掌神力重重撞击在苦海的肩背上,瞬间震碎了他的半段脊骨。
没来得及逃掉的苦海猛地一口浊血喷出来,当场被玄霄的掌力噗通震跪在地,七窍流血
青玉道长见状连忙向玄霄求情:“陛下,请陛下高抬贵手,饶贫道师弟一条小命,贫道向陛下保证,以后必定好好约束苦海,再不让他在世上作孽”
玄霄冷冷瞥了青玉道长一眼,不加犹豫的又一道神力强行抽出年苦海体内一截发光的灵筋,痛得苦海当即惨叫出声,大口喷血一头栽倒在地上,半死不活
“陛下”
玄霄瞧着几乎已成废人的苦海老道,阴着脸启唇:
“他三番五次对本皇的蛇后下手,本皇之前不杀他,是想给你留个面子
青玉,看在你颇重情义的份上,本皇可以饶他不死,但他伤害本皇的妻子,这笔账,本皇必须和他算
本皇震碎了他的半仙骨,抽走了他的半仙筋,废掉他百年道行,本皇给他一条生路,但作为惩罚,本皇也会让他,余生都生不如死
他在生死簿上的阳寿已延长至两百岁,剩下几十年,你将他关进三全观的镇魔塔内,不许放他重见天日,不然,休怪本皇不顾情面,亲自动手”
青玉道长哽了哽,半晌,才认命地拱手一拜:“是,多谢陛下开恩”
转身,看向狼狈躺在污血中呜咽着说不出话的苦海,无奈摇头:
“走吧师弟,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终究三全观才是我们的根啊。”
话落,拎起拂尘在苦海身上一扫,带着苦海化云散去。
两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灯火通明的房间内。
我打了个哈欠,呆呆地靠在玄霄肩上,亲眼见玄霄将那根仙筋给焚成灰烬后,才问他:
“刚才那些鬼差,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将他们交给酆都大帝处置,勾结凡人杀害地仙,这罪名应该不小吧。
要是轻易揭过,反而显得你这位蛇皇是在有意纵容,是看在和他们有旧情的份上,给他们放水,放任他们违法犯罪”
他扶着我重新躺回去,提起被子把我裹好,温柔抚了抚我微凉脸颊,胸有成竹道:
“你以为,冥界的神,都是吃酆都大帝白饭的
那南尊可是后土娘娘的好友,酆都大帝最看重的亲信。
南尊表面上玩世不恭,部下犯错,赏他们的处罚都不痛不痒,实际上南尊可精明着呢,即便罚他们干苦力,也能干的他们欲哭无泪,磨得他们痛不欲生。八壹??
我之所以没将他们的后路堵死,是因为,冥界阴兵与阳界人勾结的例子几万年前就屡见不鲜了。
诚如他们所言,不少鬼差们都这样干,人有贪心,鬼也有,有些时候鬼差们为了多拿点供养便会帮着活人做事。
这些下面早就知道了,没有下令以强硬手段杜绝,不过是看在鬼差们辛苦为冥界做事的份上,原则上只要不违反冥律,下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像贺凌手底下这些鬼差,显然是触犯冥界法律的事情没少干,才胆子越来越大,连弑神的事都敢做。
如若再不加以遏制,以后说不准会再干出什么更过分的荒唐事。
你夫君我不是冥界的神仙,即便与酆都大帝冥帝皆交好,也不能越界直接替冥界做主处罚了他们,因此,将他们转交给南尊是最好的选择。”
我这才明白地点头,“唔,原来是这样。还是玄霄你想得周全。”
玄霄摸摸我的脑袋轻哄:“好了,夜深了,小月儿继续睡吧。”
我乖乖抱住他:“嗯。”
次日一早,我刚出门就看见青青站在栏杆上,嘴里叼着海棠花往翅膀青羽里插。
我不理解地走过去,好奇问她:“青青,你把海棠花往翅膀里塞做什么”
青青欢喜的扑扇着一双花里胡哨的翅膀:“灵姐姐,你看青青漂亮吗”
我呛了下,配合地点头:“好看青青底子好,插什么花都好看”
可不是么,主要是这一身漂亮的青羽,什么大红大绿的花朵都能压得住
青青傻兮兮一笑:
“嘿嘿,好看就行,不知道我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去找九重哥,九重哥看见我会不会就不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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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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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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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提供最快的蛇骨新娘更新,第114章 小青青的追夫坎坷路免费阅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