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事,给我老实点!”丧犬呵斥了一句王冬。
“没事的王老哥。”
鲁滨孙跟王冬嘀咕了几句,之后跟在丧大的后面去了厕所。
“啊~救命啊,打死人了。”
不多时,厕所那边就传来了凄惨的哀嚎声。
恐龙眉头紧锁,迟疑着要不要过去看一下,他是刘耀祖的人,进监狱就是为了套这个老家伙的话。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身边的小弟都被调走了,而鲁滨孙身边还跟着一个全兴社的坐馆大哥王冬。
尽管这个坐馆已经名不副实,可王冬的人脉还是很厉害的。
他们都是一个监牢内的人,所以恐龙不止一次的看见王冬被杀手雄叫走,回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着酒味不说,还经常叼着雪茄回来。
要想在监狱里面过好日子,狱警那边的关系肯定是要疏通好的,
而杀手雄作为整个监狱狱警的管理者,连他都卖王冬面子,隔几天就喊他去喝酒抽雪茄,明显不是恐龙能搞定的。
出于以上种种,恐龙一直没有得手。
“老家伙,还不说!再不说我打死你。”
丧犬一边大喊,一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鸡血,在鲁滨孙的脸上,头上洒。
“不要啊,我说,我说......”
恐龙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惊!
白天的时候,刘耀祖派人来,让他必须在三天内搞定鲁滨孙,只要搞定了,就给恐龙三百万。
可现在要是鲁滨孙说了,那岂不是他的三百万泡汤了。
他急忙要冲进厕所,可是被堵在厕所门口的大头等人给打了出去。
有小弟骂道:“干什么干什么,赶紧滚蛋,我们洪兴办事,你不想活了是吧?”
恐龙急的不行,可他就一个人,根本不是这几人的对手,一咬牙,跑到监牢门口大喊道:“打死人了,长官,打死人了!”
“玛德!”
丧犬走出厕所,看到这一幕,呵斥道:“大头,让他闭嘴!”
大头眉头一皱,但还是带小弟过去抓住恐龙,将他拖回去一顿暴揍。
“老家伙,算你识相!”犬说了一句后,就朝着鲁滨孙使了个眼色。
“哎呦,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看医生......”
鲁滨孙痛苦的走了出来,其他看热闹的囚犯,纷纷吃了一惊,只见鲁滨孙浑身是血,似乎被人暴揍了一顿。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早在边上等候多时的钟楚雄,听到医生这个关键词,立马走过来,瞧见鲁滨孙这幅样子,大吃一惊:“鲁滨孙,怎么搞的!”
鲁滨孙虚弱道:“长官,快送我去医院,我要看医生。”
“赶紧的,那个王冬,你快过来,扶着他去监狱的医院。”
钟楚雄打开牢房的门,让王冬扶着鲁滨孙走了,之后提醒囚犯道:“都给我老实点,不然一次就草翻你们!”
监狱的医院。
病房内,鲁滨孙进来后,就洗掉了身上的鸡血,医生此时也写好了病例递给了钟楚雄:“钟警官,鲁滨孙现在伤的很严重,恐怕要在医院休息几天。”
“没问题。”
钟楚雄一边接过病例,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封递了过去。
那医生收了信封,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纷纷离开。
“老孙,什么情况?”王冬眉头紧锁,他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鲁滨孙笑道:“王老哥不用担心,这是我跟阿坚商量好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
王冬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没问出口,他感觉自己那个便宜女婿,似乎不像他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只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刚才那几个人,王东虽然不认识,可对方报出的名号是洪兴。
便宜女婿跟洪兴的人认识?
“行了王老哥,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不出意外,过几天我就会被保释出院就医。”
鲁滨孙已经做好了装疯的准备,到时候那位年轻的女律师Sandy会以保释就医申请出狱的。
王冬听的一阵羡慕:“可惜,我身体一向很好,没办法保释就医。”
“这可不好说!”
鲁滨孙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说道:“不如回头你跟阿坚说一声,让他想办法给你保释就医?”
“这个,我考虑考虑。”
王冬有点心动,能出去,自然比待在监狱爽,哪怕他想喝酒就能喝酒,想抽雪茄也有人带他抽。
但总归外面的世界更好。
可是,王冬还是要点脸的,不太想麻烦阿坚,免得女儿王凤仪在陈志坚面前被看低了。
这是一个老父亲的倔强。
鲁滨孙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等回头出去了,再跟陈志坚讲一讲也不迟的。
王冬的性格,这段时间的相处,鲁滨孙也算是看明白了。
跟他过去一样,在女儿面前是个慈父,同时也是一个为了女儿的老父亲。
但正因为如此,鲁滨孙的女儿在被刘耀祖打的时候,为了家庭为了父亲不操心,所以从不说自己被的事情。
这也造成刘耀祖变本加厉,乃至最后杀了女儿,栽赃他这个岳父。
维多利亚港码头。
某个码头仓库内。
“说不说?”
浑身是血的咸湿,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他此刻如同一只丧家犬,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固定在木椅上。
他虚弱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花王的生意我真的不知道。”
“不说?很好!”
陈志坚笑眯眯的看向身边的龙五,“龙五,你不是说你曾经打过俘虏吗?撬开他的嘴,需要多久?”
“三分钟!”
龙五淡淡的说着,他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一一的把工具拿出来。
有特制的小老虎钳,有三寸长的钢钉,手术用的手术刀......
这都是龙五找人弄来的,专门用来审讯俘虏的工具。
他拿起小老虎钳,这是他从五金店买来,又简单改造过,特意将钳子给打磨的十分锋利,从天花板吊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道骇人的光芒。
咸湿看到发出寒芒的老虎钳,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拼命摇头道:“坚哥,坚哥我真的不知道花王的生意,我只知道他跟蛇头一直都有合作,专门从大陆那边运一些大陆妹来香江开工。
陈志坚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从刚才的审讯当中,咸湿交代的一些事情,让陈志坚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是对联合打心眼里产生了一股恶心感。
这还能叫人吗?
为了利益是真正的不择手段,除了逼良为娼,还专门找一些学生妹,为某些富豪的变态性趣提供服务。
如果说之前只是为了打击联合而打击,那么现在陈志坚不介意当一回正义使者。
“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施展过了。”
龙五面色平淡的说了一句,拿着老虎钳上前一步,抓住了咸湿的一根手指,在对方激烈的挣扎下,他冷冷的说道:
“我曾经在一百多个人的身上用过,他们之中从未有见过坚持五分钟以上的,希望你能带给我惊喜。”
“不要,我说,我说!”
咸湿被吓尿了裤子,急忙哀求着要说出来。
龙五不为所动,抓住对方一根手指,将锋利的老虎钳直接插进了对方指甲盖的肉内。
“啊~~~”
尖锐的钳子刺进肉内的一瞬间,咸湿痛苦的大叫起来!
下一秒,龙五用力一扯,血淋淋的指甲,就被活生生的拔了出来。
“啊!!!”
咸湿的惨叫声,回荡在仓库之中。
他或许不知道自己也有男高音的潜质。
龙五继续工作,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进行着。
陈志坚冰冷的看着这残忍而又血腥的一幕,没有同情没有可怜,更没有害怕。
对待恶人就要比他们更恶。
他自认为不算什么好人,底线灵活,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但是,在咸湿讲述的那些联合内部的事情后,还是让陈志坚升起了助人之心。
拔完了十根手指甲,龙五拿出之前准备的钢钉,又拿起一根大锤,拿着钢钉按在对方的手指上。
“不要,不要,我说,我真的说了!”
咸湿恐惧的看着这一幕,他真的怕了。
陈志坚也怕龙五玩死对方,立马道:“那还不快说!”
"#1ft......"
咸湿一股脑的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包括联合如何一步步诱拐妇女………………
潇洒他们去学校逼迫无知少女,拍下录像带作要挟,
黑超文故意借贷给那些喜欢炒股赌博的有姿色的良家,然后灌醉她们拍录像带,
白面高喜欢让小弟排队,打碎女人的羞耻心,彻底破罐破摔…………
“钉,给我钉死他!”陈志坚右手捏的死死的。
龙五抬起右手的锤子,在咸湿惊恐与害怕的目光中,面不改色的砸了下去。
“啊!!”
长钉直接透过咸湿的手指,刺穿了木椅的把手。
拔指甲,钉钢钉,拆骨头......
这是龙五从米军特种部队学到的审讯手段,没有人能坚持到拆骨。
“龙五,交给你了,别弄死他。”
陈志坚拍了拍龙五的肩膀,转身出了门,他要打电话给十三妹,让她过来看看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