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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阿兄对不住,可在没法接受。”群玉抿了抿唇,低眉顺眼地不敢再看他。

“玉儿不必道歉,不过哥哥倒是好奇,你都不与哥哥试试,急着拒绝。

谢望也没打算逼、这么快接受自己,不过总要知道记忆回到过去的妹妹心里,究竟是想着谁?

“和阿旬哥哥说好了,以后是要嫁给他的。”提到阿哥哥,群玉内心都是按捺不住的雀跃,是有些不好意思。

“哦?不知这位阿旬究竟是何人啊?”

谢望尽量克制住声音,是捏得指骨泛到底是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是在崇文馆认识的二皇子伴读啦。”

群玉绞尽脑汁地想了好半天,能憋这么一句话打发他。

不怪说的语焉不详,而是的确想不起来了。

“好,那等哥哥将人找到,再亲自替你把把。”

谢望口是心非的安抚,实际上想着等把人找来,即刻送的远远的,永世不准与玉儿相见。

想趁群玉失忆忽悠嫁人,想都不要想!

帮梳好双丫鬟后,谢望带着人去用膳。

看到一桌好吃的,各种精致小巧的点心和菜肴,群玉竟也忘记了自己方才说的那些吃食。

等午膳用过,群玉要喝的药熬好了,春禾端着红木漆盘,除了黑黝黝冒着热的汤药,有一碟蜜饯。

“圣上,娘子的药好了,曾太医嘱咐过了得趁热喝。”

谢望颔首,随手接过要去喂。

谁知群玉如临大敌,哒哒小跑,扑到床上去了。

将薄毯搭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二人,露一双眼睛,鬼鬼祟祟地回头张望,显然是要耍赖皮。

春禾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谢望却是的,小时候的群玉胆子很小,怕苦所以每次喝药都要劝很久,怕黑所以、方才想把自己兜头盖住,却是犹豫地露一条缝。

诸如此类的有很多,几乎没有什么是不怕的。

“玉儿乖,喝了药不难受了。”

谢望知道的头疾味完全痊愈,故而想循循善诱将人来。

群玉瓮声瓮地回嘴,“与其喝苦药,那是难受着吧。”

“玉儿每喝一口,奖励你五颗蜜饯。”谢望将、的汤药放在床头小食几上,又端着那碟蜜饯在面前晃来晃去。

闻到蜜饯香甜的味道,群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怎么办,好想吃蜜饯,但是不想喝药。

在群玉纠结之际,得谢望道:“你犹豫越久,得到的蜜饯将会变得越少。”

得这话,群玉也不抗拒了,从薄毯露脑袋,抱着膝盖望向他,“那喝多少,你得给多少哦。”

谢望想也未想地点头应下来,“这是自然。”

一鼓作再而衰三而竭,群玉拿过药碗,准备一口灌下去。

怎奈实在是太苦了,才喝了两口被呛到了。

黑黢黢的汤药酸苦味逼得人直作呕,群玉实在是受不住,眉头紧皱,表情乱飞,这时嘴巴里被人喂了一颗蜜饯。

吃得太着急也没有注意,湿软的舌头碰到指尖,将蜜饯卷入檀口时,他粗的手指没入进去。

粗粝的指腹碰到唇瓣,群玉吓得赶紧来,贝齿磕撞,口津.液溢丝丝缕缕地缠在他手上。

群玉小脸通红,耳尖更是涨得好似要滴血,偏偏谢望[色如常,漫不经心地拿帕子擦干净手指。

后来那颗蜜饯被吃得很久才吐来,唇腔泛着香甜的果味,余下的药小口小口啜饮,像是忘记苦味似的。

@是当天夜里群玉发了梦,被阿兄放在床上,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闭着眼闷哼声,阿兄亲得入迷,同样眼色迷蒙。

若是亲口算了,他退去时居然“乖乖,亲得舒服吗?”

群玉看见自己媚眼如丝,整个人都泛红,爽得浑身颤.动不止。

不知道说了什么,阿兄笑容灿烂,将抱了起来。

梦到这里群玉这才发二人竟然不着寸缕,肌肤相贴。

群玉被吓醒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觉得好难受,又涨又痛的。

想起身倒杯水,结果一下床手脚都软了,差点摔了一跤。

谢望到动静后,推门快步走来,歪坐在地上的群玉抱起来。

“玉儿要下床怎么不叫人?”他的声音和梦里一样温柔。

群玉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得阿兄心跳砰砰,竟也生一股异样的情绪。

“I、忘记了。”群玉呆怔着回话。

“是要喝水吗?哥哥给你倒。”谢望将放在床上,眼澄澈动人。

“好,谢谢哥哥。”群玉终于回应了他。

谢望忍住心激动,不动声色地移步桌前给倒水。

终于不再一口一个阿兄的唤他了,着实在是太过生疏了些。

将水倒好后,谢望又准备亲自喂喝。

谁知群玉好像发觉了他的意图,一把抢过去要喝。

的动作又快又急,没喝两口全都撒了不说,差点呛到了。

谢望连忙去拍的背,又去捏群玉的耳朵,好不容易止了咳,他表情幽怨地望、“玉儿寝衣湿了,换一身好,可床榻湿了怎么办?”

群玉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见胸前衣襟濡湿,剩下那半杯水都撒床上了,那今晚怎么睡嘛。

见不高兴地咬着愈发干裂的嘴唇,谢望适时安慰,“好了哥哥和你说笑的,你再喝一杯温水,等会换好了寝衣,哥哥带你去的地方歇息。”

群玉点点头,谢望又倒了一杯水,这回,他一手托住群玉的脑袋,另外一手捏着杯子给喂水。

等喝完后,谢望替找了身寝衣,叮嘱换好了和自己说,这才上了门,在廊外等着。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也不曾到声音,谢望敲了敲门,“玉儿,你换好寝衣了吗?哥哥进来了。”

依旧没有到声音,谢望眸闪过一丝慌乱,推开门大步流星地闯进去。

结果竟然看见换衣裳换一半的群玉柔弱无力地倒在床上。

衣摆都来不及拉下,香肌雪肤暴露地彻彻底底,谢望喉头滚动,硬生生移开视线,上前替拽好。

群玉闭着眼双手捂住脑袋,脚的轰鸣声渐渐消退,整个人也都不敢乱动。

“玉儿,玉儿,抱你去太医署。”

谢望自然也发觉了的不对劲,夜里宫留守的太医不多,等人过来又要耽搁不少时间。

正当谢望打算把人打横抱起带离开时,群玉伸手拽了找他,“没事,是想到了之前的事。”

这样说,谢望心缓了一口将人揽入怀拍着的背柔声哄道:“好,没事好,哥哥带你换个地方休息。”

群玉累得连眼皮都没有抬,闭上眼靠在他肩头,轻声“嗯”了一声。

闻着他身上清寂檀香,群玉眉头渐渐舒展,总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谢望将人送到隔壁偏殿后,正准备起身离去时,袖摆被人拉住了。

的声音细若蚊?,“能不能脚走。”

谢望呼吸一滞,唇角不自觉弯起,“好,哥哥不走,等你睡着再走。”

“不要,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抱着……”说这话时的声音愈发没有底。

明明日里义正言辞地拒绝他,说什么要和他划清界限,可方才头痛欲裂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檀香又觉得莫名安心。

“玉儿的意思是,要抱着入睡吗?”谢望眸光晦暗不明。

点头“嗯”了一声,眨巴着一双杏眼,似乎在可以吗?

“那玉儿想好了吗?倘若你和哥哥同床共枕,不能再嫁阿旬了。”

谢望犹如清磁般的声音低沉温润,带着一股温柔的诱哄。

“好,那不嫁了。”群玉眉头蹙地愈发厉害,像是在嫌他?嗦。

谢望也看的不快,也没再趁虚而入。

真把人欺负狠了,到时候又要哭。

于是他和群玉一起并排躺下,都不用展臂将人捞入怀,自己便贴过来了。

群玉将脸颊压在他炙热的胸膛上,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闻着这股宁的檀香,群玉呼吸逐渐平缓,又沉沉进入梦乡。

即便是在梦的眉头都是不由自主地蹙起,谢望伸手帮抚平,在额间落下一个吻。

希望明日醒来,记得自己夜里说的话。

尽管谢望明自己这样做很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可倘若不这样哄着松口,玉儿又如何能够接受他。

那个劳什子阿旬最好是早娶妻生子,已经变成不修边幅的老男人,这样即便是群玉再看到了,也绝对不会说想要嫁给他。

毫无征兆的,虚相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寒凉夜风吹来时,灯烛昏昏,室内忽明忽暗,他将毛笔搁在笔山上,取下镇纸后,等墨晾干,这幅画也能裱上挂好了。

画笑靥如花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在凤鸣山庄玩闹的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