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庆东接到冯宝山的报案,他抽了一支烟的功夫,从那飘飘袅袅的烟雾里,他就闻出点味道来。
冯呆子啊冯呆子,你他妈的够精的,想借老子的势力来装潢你的官路,他妈的,这个冯呆子比自己脸“厚”,一个官场的官儿,能把官坐到“厚”,他就成功了一半,像这呆子,把这“厚”字坐的如此炉火纯青,就这厚的程度,他就能称的上是一个标准的文化人儿流氓,所以他的官儿坐的比自己做的大,要不,他怎么能在关系复杂的铜厂生活服务公司里一待就是十年的公司经理,那个公司经理不好当,他能当上十年,说不定就是花了公司里的钱,给他自己铺了一条通向市领导帮子的大路,还铺着红艳艳的大红毯。
他要利用自己,自己就借他一条肩旁暂时叫他靠靠,等他靠舒服了,自己就把这条肩旁给他劈喽!摔死他!不借他,又能如何,他是上级,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己还不得上杆子去巴结他?有机会,就得握着!
姜庆东知道那个王芸是被仇三他们劫走了,仇三探出,那王芸查出了她老公陈伟被害的经过,他很害怕,就冒险去劫人了。
在皋兰一个偏僻的农家大院里,这座大院很普通,和所有的庄户人家一样,院子里拴着一只大狼狗,它支着耳朵,机警的看着院子的四周,一有动静,就发出汪汪的狂叫,给它的主人发着情报。这座院子里的夹墙里,有一个很大的地下室,王云就被囚禁在里面。
一种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王芸的全身,这伙人把自己劫来,并没有严刑拷打,可自己看到墙角堆放这一些刑拘,就叫王芸不由自已毛骨悚然起来。这伙人把自己劫来,并给自己解开了绳索,想扔一个死狗似的扔进了墙角,那扇大铁门就咣当从外面锁上了,就听到咚咚的上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