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庆东,你你不要这样做我以后不再和你作对还不行吗?”王芸心力憔悴,连吐字的声音微弱的也都有她自己能听到,神经已绷到了边缘上,快要崩溃了。
“叱! 现在求饶,太晚了!早一点求老子,你今天最差,老子也会把你扶到市电视台台长的位置上,可你,他妈的,敢踢我要害。现在求我,太迟了!你就是你嘴上求饶,心里一定憎恨我,再说,你容颜已去,想给我提鞋,都不配!你看,老子想要的女人,打着杆子巴结老子服侍我,还得看老子的心情好不好,你在这里养病吧!养好了,再找你的帮手,找我算账来吧!我耐心恭候你!”姜庆东又一次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昂起头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王芸,我们是同行,小妹送你肺腑之言,顺水而流,水涨船高,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一个弱女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用自己唯一的青春,换来一世的荣华和安宁,何乐而不为啊!你保重!”
一屋子就留下浓浓的香水味儿,高跟鞋在楼道里嘎嘎的作响,敲打着王芸脆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