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石灰厂现在的环境变的很美了,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了。”王芸一进家门,就把一天的见闻给妈妈说了。
“他们确定你是干你的专业的?”邢子云也偷偷去过石灰厂,石灰厂的绿化已今非昔比,宽敞的马路,四面是时令花草,长办公室的外观更是气派豪华,至于里面的装潢,肯定会不一般的,邢子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芸儿,你这次上班,一定要低调再低调,把工作服穿上,不许打扮,更不需涂脂抹粉!那个事件,妈一辈子忘不掉!领导找你谈话,你要拉上个人去!一个人,不能单独进办公室!什么老男人,小男人,都防着点!我的傻芸儿呀!妈妈心里此时都想把你的脸划伤!”教过书的邢子云,也逃不过更年期的叨叨嘴,在屋里对女儿洗脑。
“晓得!我业余时间还得去把跆拳学一下,对付那些臭男人,我左三拳,右三拳,打的他们脑袋开花。”王芸安慰自己的妈妈。
“ 好!我支持你!”自从初二王芸被姜豆剥光了衣服,王芸的裸体照像扑克牌似的在银都市铺天盖地残卷而来,邢子云那颗曾经心高气傲的心就没有一天不在流泪。女儿考上大学去了青岛,左邻右舍都已淡忘了此时,可王芸的妈妈却有了‘谈男变色症‘!而且很严重,把自己的老公,儿子和所有亲戚男性都划成流氓的嫌疑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