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没有血丝的脸,有些心痛,“还好你的心脏在右边。”他轻声说道。
手指轻触那苍白滑嫩的脸,这么凉,有些不习惯。
“傅流年,遇到那样的对手,你应该换一种方式对付他的,你这么聪明,小心眼那么多,怎么就能败在他手里,那么多次任务,你的脾气如果一直是这样,怎么活下来的……”任慕迟的声音里有淡淡的无奈。
顿了顿他笑了,“恐怕是你以前也是这样的脾气,只是遇到我之后才遇到这么变态的人吧,以你的能力,收拾几个看不惯的人倒是容易的。”
“只是可惜了,你跟的是我,不是那么没本事的小混混,以前,你看不惯这样的人,你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打,由着你的性子骂,但这次不能了。”
他看着她脸上脖子上的伤痕,有些心颤,他能想象到她等不到自己的绝望,布莱希受了伤,一定是小女人拼命所致,那是她一定是不想活了,直到后来,看到手枪,才有了一丝希望。
她当时一定是在狠狠的刺激着布莱希,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在右边,而布莱希是不可能打偏的,一定是到了那个时候,她才又有了重新活着的希望,“傅流年,你要知道,活着才是一切的开始,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悲伤就连绝望就连痛苦,这些不好的情绪也都没有了。”
“死了,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任慕迟目光有些游离,深邃的黑眸充满迷茫的痛苦,精致的五官仿佛一触就碎,上翘的眼尾竟生出几分没落。
浑身妖孽的气质有些收敛,他低下头,看着沉睡的流年,“快点醒过来,没有你,我睡不着。”
方劲拿着快餐,收回原本正要推门的手,老大,需要释放自己的情绪,他太压抑了。
他现在最需要不是饭菜,是精神的休息。
从门上玻璃看到,任少坐在流年床边,头微微低垂,任少有很久都没有像这样说过很多话,就是泄露自己的情绪都很少。
任慕迟陪了流年一整夜,眼都没有闭一下,习惯了熬夜的他,竟然在这一晚上有些疲惫,他拿起棉棒,沾了水,湿润流年的唇。
他从不曾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尤其还是爱和他顶嘴的女人,但他不觉得别扭,只希望她能快点醒过来,听不到她的声音,让他不能放松。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她,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层淡淡阳光,一双黑眸深不见底,薄唇轻抿,浑身流淌着妖孽又斜肆的气质。在这样沉沉的注视下,睡梦中的女人终于有了一些反应,不舒服的皱了皱,声音很轻很小,有气无力的唤道,“……妈的……”
妈妈?她想家了么?妈妈有什么好的,傻孩子,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妈妈也不能在你痛苦的时候救你。
“妈的……疼死,老子了。”流年终于清楚的说完一整句话。
任慕迟微愣的眸子忽然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果然这才是傅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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