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似乎没有理会我的心里变化,她低着头说:“我要说的事情是从我的小时候开始的。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医学世家,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医护工作者。爸爸是外科的主刀,妈妈则是妇科的主任。他们给我取名一个‘心’字就是‘医者父母心’的意思,他们希望我将来也可以走上治病救人的道路。
我还有一个小我两岁的弟弟,他聪明活泼,是我们全家的心肝宝贝。我的弟弟叫蒋天健,天健从小就很黏着我,我们的感情要比一般的姐弟的感情好的多。几乎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爸爸妈妈都说他是我的小尾巴。
我的爸爸妈妈虽然很爱我们姐弟俩,但是他们更爱他们的工作,甚至无数次为了工作而忘记了还在家中的我们。爸爸妈妈工作很忙,经常倒班,我和弟弟的童年就是在彼此的陪伴下度过的。我那时就想我长大可不要做这样的工作,救助的人越多,工作越忙,越没有时间陪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天健一点点长大。可是在我要高考的那年,天健竟然被查出患有尿毒症。天健,天健,就是希望他天天健康,可是他却一天一天远离了健康。
对于我们全家来说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爸爸天天长吁短叹,妈妈日日以泪洗面。可笑吧?作为一个医学世家竟然轻轻松松就被病魔击败了,自古医者不自医,更何况是这样几乎是绝症的疾病呢?
我们都知道天健需要做换肾手术,可是我们一家三口却没有一个人配型成功的。我甚至怀疑这是老天故意捉弄我们一家人。没有合适的肾源,天健只能依靠透析生活。我看着日益消瘦的弟弟,心痛的不能自已。
于是我高考志愿放弃了我所喜爱的外语专业,报了父母早就对我寄予希望的医学专业,我想这样我就可以更好的照顾天健。
虽然我不喜欢学医,但是由于从小耳熏目染的原因,我在医学方面的确是有一定的天赋,特别是在学解剖学的时候,我可以轻易地将很细小的血管绕开去进行脏器的切割、摘除。教我们解剖的老师也发现了我的这一优点,便经常叫我给同学们做示例,我对于人体的结构也越来越熟悉,甚至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大学三年转眼就要过去了,天健也坚持了三年的透析生活,可是遗憾的是在这三年里还是没有找到可以和他匹配的肾源。天健透析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情况也越来越不容乐观.......医院也从先后下了多次病危通知单,虽然最后天健都挺过来了…….”
我从桌子上的水壶中倒了杯水递给蒋心。
蒋心只是将目光转向那个水杯,却没有动。停顿了大约五分钟后,她接着说:“事情往往是在绝望的时候出现转机……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男人。他问我想不想要救天健。
这还用问吗?我想,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要知道这是我们全家人唯一的心愿啊!我不知道是老天终于想要眷顾我了还是想要把我们这个曾经快乐的家庭推向更加凶险的深渊……
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告诉我他有办法,只是看我愿不愿意了。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表示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接着那个男人对我说了一个让我不敢置信的消息。
他说,今天下午会有一个和我弟弟配型相互匹配的一个人会到医院签署捐赠书将肾脏捐赠给天健。最后那个神秘的男人只说了一句‘记住你说的话。’就将电话挂断了。
当天下午,医院果然来了一个车祸大出血的人,在那个人咽气后他的家人将那个人的两个肾都做了捐赠,果然配型和天健的一样。我当时除了高兴以为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很快我就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开始觉得隐隐有些不对,这一切来的都太容易了,决对不正常……..
果然天健的手术刚刚结束,我就又接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他说,我欠了他两颗肾,他要我用我的一双手来偿还。我当时想,没了手,我还能活着,天健也活着,这也不算吃亏。
可是他笑了,他说,他要的不是我这双手,而是我手上的功夫。我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他也没有多说,只是告诉我晚上到一家高级宾馆的四一四室就明白了。
那天晚上我准时按响了那个宾馆的四一四室的门铃。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给我开的门。我走进了房间,发现这里俨然布置成了一个手术室的模样。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趴在一张床上。
年轻的男孩将手中的电话递给了我,我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让我将床上的那个男人的左肾摘除,并告诉我给我开门的年轻男孩是我的助手。按理说我应该反对的,可是当时的我竟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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